杨仪因为上一次的事情对凌晚直到现在都怀恨在心,现在逮到机会了还不好好损她一顿。
凌晚淡淡地笑了一下,“我说,你的嘴是吃了屎吗,那么臭,还是洗一下再回去吧,免得你的金主嫌弃你。”
刚才她经过一个包间的时候,刚好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对杨仪动手动脚,而她满脸堆笑地哄着那个男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本来她是不想多说的,奈何杨仪自己要撞在自己枪口上来。
“你看见了什么?”
杨仪慌张地抓着凌晚,细长的指甲紧紧扣住凌晚的手腕,给她抓出了几个指甲印。
凌晚甩开她,“要是不想让我把这件事捅出去,你就安分一点。”
这个疯子,把手给她抓成这样,怎么和霍泽云解释?
“回来了,吃饭吧。”
她这一去就去了很久,霍泽云隐约猜得到她干什么去了。虽然很不高兴她遇到事情不找自己解决,但不想干涉她的决定。
凌晚小心地捂着自己手腕上的抓痕,“好。”
她伸手扯出板凳,结果伤痕一下就露出来了,霍泽云不经意间瞟到了那几条破了皮的伤口。
“怎么回事?”怎么去个洗手间回来就成了这样。
他连一根指姆都舍不得动的人,怎么能拿给别人这样欺负。
霍泽云抽出板凳坐在凌晚旁边,捧着凌晚凌晚的手,细细地看。
“谁弄的?”他看得眼睛猩红,细细地吹着凌晚的伤口,“疼吗?”
还不等凌晚回答,他直接走开,让凌晚还有些懵,认为他又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