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霍泽云相信了她的鬼话才有怪。
他也是很佩服凌晚怎么能编出来那么无厘头的慌话来,什么“消沉一个中午的时间”,她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已。
想以前,她可是一个吃自助可以把自己吃到吐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一点小事就不吃午饭。
因此只有一个很好的解释,那就是她今天中午自己有约,自己不方便去罢了。
霍泽云想到这个“不方便”倒是把自己气得不轻。也是,他们现在的关系仅限于男女朋友,没有任何羁绊的关系。
要是两人相处得好,便会步入婚姻的殿堂,相处得不是那么称心如意,随时都可以分的。
哦豁,霍泽云就此陷入一个思维怪圈,满脑子都是凌晚和他关系浅薄,自己没有正当的关系跟在她身边。
越想越气,霍泽云默默算了一下两人之间的年龄,算着什么时候可以翻进凌晚家把她的户口本偷出来,然后拐着她进民政局,然后和她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任何公众场合,再也不会有“不方便”这一说。
凌晚那边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霍泽云都没有回她信息,她开始慌了,要是霍泽云不同意的话,她又要开始编一大堆理由来哄骗他。
这不好,不管是对两人的情侣关系来说,或者还是从其他方面来讲,但她也不想过多麻烦霍泽云。
沉思之际,霍泽云打了一个电话进来。
“喂,你怎么不说话?”
凌晚开门见山地问,想着有问题就要及时解决,要不然雪球越滚越大。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该是有多大的问题,才能让你吃不下饭啊?”
明显的戏谑的一句话,羞得凌晚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