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是,对他男朋友的介绍缺很少,就寥寥几笔,介绍了一下他的专业和学校。
但龚鸣予听见他的声音又觉得他绝不像是表面上查到的那些资料一样平平无奇,那语气中的压迫感,让龚鸣予这个从小在富贵山里长大的少爷都受不住。
“你在干什么?”霍泽云抬头,看见凌晚竟从病房里出来了,一手还拿着挂着的点滴。
本就单薄的身子因为生病看起来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似的,霍泽云来不及多想,把手机放在包里朝她走了过去。
“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不舒服?”他伸手摸了摸凌晚的额头,看她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这才放下心来。
他扶着凌晚往回走,把她放到床上后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到桌上。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霍泽云拿出一张纸为她拭去渗出的汗水,“出了汗就会好了,再等等。”
凌晚却是连看他一眼都没有,把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拂开,冷冷地开口,“我手机呢?”
霍泽云听见她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心尖都颤了颤,平息下内心的不安,从裤兜里把手机摸出来,“在这里。”
凌晚接过手机,拿在手里,默默地翻开通话记录。
查看一番后,她把手机放在一旁,抬头看着坐在一旁的霍泽云。
这是霍泽云回来以后她第一次认真地看他,除了长出了一点胡茬,眼底泛着一圈青紫的眼圈外,凌晚看了半天,竟对他心生一点怜惜。
两人相互沉默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凌晚率先转过头,觉得自己太没用了,竟然还会心疼他。
凌晚暗自嘲笑自己傻,自己心疼他,而别人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过得可好了,温香美女在怀,小日子舒坦着呢!
“晚晚,你别不理我,好不好?”终究霍泽云还是扛不住那样沉默的气氛,握起凌晚的手放在自己嘴边,用自己细小的胡茬轻轻蹭着她的手。
他一开口凌晚就忍不住想要哭,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落泪的冲动,想要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却被霍泽云死死抓住,怎么也抽不出来。
“晚晚,你别这样,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好嘛?”
凌晚转过头来,眼里再没有以前看着霍泽云时的爱意,只剩下一片荒凉。
她明白躲不过的,她始终不愿提起那天的事情,不想再回想起当时自己的感受,那样心痛又无助。
其实,她隐隐中还不愿承认的事情就是,她怕问出口后,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了,就真的只能渐行渐远,不可挽回了。
“好”凌晚哽咽着说出那个字,用力擦去流下来的泪水。
霍泽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碎得厉害,觉得凌晚这样子还不如狠狠地骂自己一顿,也好过她自己默默流泪。
“其他的我们先不说,我就问,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