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阿婆点头:“回来,会回来就好。既然你们还会回来,那把小溪也带走吧,那孩子很喜欢你,长这么大她就没有朋友,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我老了,教不动她了,但是许大夫你可以。这村子里不太平了,你将她带走,我反而轻松一些。”
许笙歌走这一趟的本意就是要跟谢阿婆说将阮溪带走,没有想到她还没有开口谢阿婆倒是自己提出来了,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既然如此,我会好生照料她的,我也很喜欢她。村里的事情阿婆不要担心,我既然要准备离开,那自然会让村里重新太平起来才能离开。”
沐乘风和空言两个人一起行动,压根不需要费太长时间,当天就弄清楚了缘由。
倒是让人很意外,谁也没有想到那些不堪的话是从里正家的茹娘嘴里传出来的。
许笙歌打算亲自走一趟。
茹娘到底是个姑娘家,沐乘风出面不一定好解决。
茹娘此举真的让人意外,印象里那姑娘柔柔弱弱的,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动不动就不敢抬头,跟兔子一样容易受惊,唯一胆大的事情就是在外面遇到了一个陌生的满身是血的人拖回来求她医治,可是那人却不是个人,而是一条无所不用其极的妖。
可是微微一细想,又觉得这是在情理之中,所谓的胆小柔顺不一定就是真的,万物都有表像,要是真的胆就不会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弄回来,只怕是一看见就会吓的远远的逃开。
许笙歌独自一个人去了里正家里。
这个时候里正家里都在山间劳作,只有张婆子和茹娘在家,张婆子洗衣做饭,茹娘在织布。
她如今织的布越来越好了,哪怕只是土布,织出来的也带着一种软软的微微的光泽。家里人大喜过望,现在几乎什么也不让她做,只让她在家里织布。
只不过眼下的茹娘早已经不是先前的茹娘了,让她安安静静的坐在织布机前面一下又一下的一整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那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正当她在想着法子要不动声色支开张婆子溜出去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许笙歌的声音:“张大娘。”
茹娘捏着梭子的手一紧,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如今整个村子的人都对他们避若蛇蝎,她不应该觉得自己格格不入被孤立早些离开吗?为什么还会上门,怎么有女人厚颜到了这种地步。
张婆子看见许笙歌微微一愣,捏着自己手里的扫把后退几步,眼中带着惧怕还有一些心虚:“你,你找茹娘做什么?你走,我们家不欢迎你这种妖女。”
许笙歌闻言微微挑眉:“妖女?张大娘你之前来求药治病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那时候你说我是活菩萨,神医。怎么病一好,我就成了妖女了?”
张婆子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但是人老成精,很快就在心里组织好了措辞:“就是因为你治好了我的病,看在这份上我才没让我儿子带人把你们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