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亲自动手,而是默许萧筠的所作所为。
所有公平,都不公平。
萧筠消失,小世界恢复如常,只是原本晴朗的好天气,忽地就遮云蔽日,一场大雪来势汹汹。
滑雪活动就此结束。
大雪纷飞,宋杳杳不愿再戴手套,执意要和江倜牵着手,江倜的手掌完全裹住她的手。
一男一女,漫步在雪中的街道,他撑着伞,大部分倾向宋杳杳。
“杳杳,似乎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一手扒着江倜的胳膊,宋杳杳歪头看他,璨亮的眼底似有星辰芒烁。
“哪里都不一样。”
江倜亦停下步伐,微垂着头看过去,女孩眉眼带笑,秀致的脸蛋白皙胜雪,一颦一笑都显得分外灵动。
可偏偏这清璀的笑颜里,有一种藏得很深的压抑,若不是他观察入细,也不一定能够发现得到。
宋杳杳如何猜不到江倜的心思,她不掩饰也不明说,眨眨眼,她埋进江倜的怀抱里,抱得紧紧的。
很安心、熟悉的感觉。
即使是在冰天雪地挪威,她没有感觉到一丝寒冷。
糯软声音断续响起。
“是不一样,今天比昨天……”宋杳杳仰头踮脚,在江倜的下巴啄了一口,笑得没心没肺:“更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