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宋杳杳礼貌地答。
“客气了,许白的朋友也是我朋友。”调酒师爽朗一笑,“不过来我酒吧喝牛奶的,你还是头一个。”
宋杳杳笑笑不说话,许白将调酒师打发走,随意晃着手里的酒杯,猩红液体在杯壁上激起短促的晶闪,他一手支着脑袋,目光随意地在酒吧内扫过。
“不称心的时候喝喝酒确实挺舒坦,不过你喝不了,哥哥只能带你来感受酒吧的氛围。”
许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宋杳杳并没有怎么接话。
终于,许白耐不住了,忽然坐直身体,伸手趁宋杳杳不注意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你说你,偶尔哭一次对你来说怎么就这么难呢。”
明明,她也是个该被人疼着的女孩。
可她却受着所有的苦痛和不公一声不吭。
愤懑的时候连酒都喝不了一口。
他的妹妹怎么就这么惨呢?!
而宋杳杳的注意力大部分还是在台上唱歌的人,听到许白的话,才慢悠悠转头看向他,眉眼恬淡却精致,她开口道:“你很聒噪。”
许白:“???”
他做什么了这么,怎么就聒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