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清清看到肖新的情绪不太好,一个人有些闷闷不乐的,知道他还是有些放不下,毕竟是个几岁的小孩子,哪里能这么快想通自己说的那些大道理呢。
就是自己给他掰开了揉碎了在讲上半天,估计他也弄不明白,自己今天只是想把这些话说给他听而已,至于结果如何,现在就看肖新是如何想的啦。
清清拉着他的手飞到了他原来的家中附近一棵大树上,指着房门对他说道:
“肖新,你知道,那个女人就在屋子里面,我在这给你坐镇,你要不要现在就去把她抓出来杀了她,或者,抓出来好好的打她一顿?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吧,只要你自己认为是对的,能让你自己开心起来,今天,为师,罩着你了,去做吧。”
清清说完话,送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师父,我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做了,我们晚上再来,可以吗?”
见清清肯定地点点头,又有些不好意地开口说道:
“师父,你能,把你的龙鞭借给我用一下吗?”
清清二话不说,把龙鞭扔给他。
肖新自己从大树上轻巧地一纵而下,在下面等着清清,清清的神识已经察看到,他的婶婶正在屋子里面吃饭呢,他的叔叔还没有起床,肖新想晚上来整治她,看来是不打算杀死她了?小家伙还是挺有想法的,清清有些期待他的表现。
晚间,黑沉的夜幕降下,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清清和空空带着肖新又来到了他的家门外,二人直接落到树上,准备袖手旁观。
只见肖新落地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储物袋里面拿出来一个面具戴上,手中执着鞭子,有几分雄纠纠气昂昂的架式,看到这里,清清暗自好笑,小家伙还知道隐藏身份呢。
肖新的速度很快,一个纵身,直接从院墙跳了进去,然后冲到屋子里面用龙鞭卷起那个女人的身形,直接跑到后院。
他的婶婶刚刚打过他的叔叔,才筋疲力尽地睡下不久,就感觉自己被什么物体给捆绑着来到了后院里。
肖新也不说话,一挥手,发出一道灵气,点了她的哑穴,直接对着她甩开了鞭子使劲地抽了下去,几鞭子下去,估计那个恶毒的女人就皮开肉绽了。
肖新抽了那个女人十鞭子,感觉到那个女人已经连吓带疼的晕过去了,停下手,看向清清所在的方向,又上前狠狠地踢了她几脚,转过身走了出来。
“你这就算是报完仇了吧?”空空上前问道。
“我,不知道。”
肖新现在的心里很乱,他没杀过人,他无数次在噩梦醒来时,都想让这个可恶的女人马上死掉,所以,他用足了力气,每一鞭子抽下去,他都能感觉自己的心里叫嚣着使劲抽,抽死她!
可他刚才感觉自己第一鞭子抽下去,那个女人就被他抽死了,就象清清说的,她真是太弱了,她就是一只弱小的蚂蚁,想弄死她,简直太轻松容易不过了。
“肖新,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立即回去杀死她,把她一把火烧成灰烬,直接埋在这片土地里,让她尘归尘,土归土,早死早超生,愿她来世能做个好人,长命百岁。
二,现在就离开,不再管她的死活,你知道,她中了鞭毒,肯定是活不长久的,估计,得受几天的活罪才能死掉。我聪明懂事的徒儿,别在这种小事上钻牛角尖,放下仇恨,就是放下过去,过去多么不堪,那都是过去的一段记忆而已,如果是不值得回忆的过去,那就忘却吧,未来,总是美好的,不要把对她的恨和怨,带到你今后的美好生活中去,她,不值得你把她当一回事儿,一,二,赶紧选择吧。”
清清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地摧促道。
肖新想了想,还是向着清清一步一步地走来,可是没走几步,又赶紧跑回去了,清清也没跟上去,通过神识看到,他过去又狠狠地抽了那个女人几鞭子,最后,在她的身上拢了好多柴禾,放了一把火,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女人无声无息的死去,变成灰烬,一个法术下去,把灰烬深埋在泥土之中,转过身,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跑到清清跟前,拉起清清的手,轻声地说道:
“师父,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清清把自己今年的修炼重点,重新做了规划,以增长自己实战的战斗力为重点,去中海城中,最大的雄霸天下角斗场报名,做了一名角斗士。
清清本想隐藏自己的修为,打算从筑基期开始锻炼自己,一阶一阶地往上斗,可是角斗场的阵法很高端,它能自动识别修士的修为,如果有人隐瞒了修为,是会暴露出来的。
可是元婴尊者阶别的修士,大多都是人老成精的那种,象清清这么年纪轻轻就晋阶元婴尊者的修士,在中海城不能说是绝无仅有,但能来参加角斗的,确是凤毛鳞角。
角斗场分为生死场和比试场两大场地,清清为了慎重起见,选择了在比试场内参加同阶别的角斗。
在角斗场参加任何场次的角斗,事先都必须签署生死状,生死不论。
不管输赢,活下来的角斗士,都能得到角斗场赠送的丹药和一定数量的灵石,做为奖励和补偿,这一点,角斗场做得还是比较人性化的。
角斗场规定了,只要是活下来的角斗士,哪怕只有一口气,喊出认输两个字,或者用手势认输,阵法就会把认输者,自动弹送出阵外,角斗场的工作人员会及时上前救治角斗士。蛋疼aneng123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