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修士,修为低下者,或者没有战斗经验的修士,面对这些来势汹汹的群居类妖兽,有几分天然的胆怯心理,无从招架,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些修士大多都是筑基期阶别的修士,他们的战力有限,年龄都不算大,最小的修士,大概只有十几岁,能够拥有的符箓数量也有限,最终只能以命相博了。
只要清清这些元婴尊者出手,那些扑到眼前的鼠类,根本对元婴尊者们的自身防御,构不成威胁,元婴尊者的一个法术,就能将身前的大批鼠类炸飞,清清不忍见悲剧就要在自己眼前发生,想出手帮忙,身后一个人拉了拉清清的衣袖,清清回头一看,原来是宗大明。
宗大明也跟过来了,只见宗大明对清清摇了摇头,表情严肃地说道:
“肖清,你应该知道这里的规矩吧?我们,是不能够出手的。”
“啥?”清清嗤笑道。
“规矩?什么时候了?你和我谈规矩?规矩是死的,人命关天,我可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是一定要出手的,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我的面前,我,做不到!”清清义愤填膺地说道。
“肖清,你破坏了规矩,那些大妖是会知道的,你出手伤了这些鼠类,如果那鼠王来了,你又该当如何?”
鼠王不知藏身何处,也许,它就在不远处观战呢,鼠王的名号,虽然占着一个王字,可它们最高的修为,顶天是只五阶颠峰的,五阶颠峰的鼠王,已经有很高的灵智了。
就怕它们把这里修士违规的事情,上报给高阶妖兽知道,到时候,人修的高层就会出面来调查事情的经过,对于犯规的修士,肯定是要给予最为严厉的惩罚。
“来就来呗,来多少,杀了就是。”清清说得铿锵有力。
他这人怎么那么冷血,哪那么多的废话,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年轻鲜活的生命,一个个地死在自己的面前,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而做为人类修士,就因为规则限制,高阶修士不能出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至少清清做不到这一点。
这什么破规矩?哪个瞎了心眼的人订的?清清想跳脚骂人了。
“规矩,就是法则,这是仙帝与妖帝共同制订的试炼规则,不容任何人来破坏,没有人能无视它的存在,否则,后果很严重,不是你一介小小的元婴尊者,就能承担得了的。”
宗大明的语气严厉了起来,眼睛里喷射出一股熊熊的怒气,这新来的,还真是不懂规矩呢,自己一定要盯紧了他,绝对不能让他破坏了这里的规矩,让自己无辜地受她的牵连。
“那,怎么办?”
清清也不想破坏规矩,可目前的情况,问题是一定要解决的啊,迟了,就全死光光了,还玩个屁试炼啊,改集体送死好了。
“等待。”
宗大明用鼻子哼了一声,半晌,咬牙切齿地挤出了两个字。
“再等,结界就全破了,结界一旦破了,情况万分不妙啊。”
清清的心在滴血,那可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怎可以如此地轻贱啊,最主要的是,这种情况别让她亲眼所见,她看到了就不能心安理得的用两个字规矩,来束缚自己的救助行为。
都说眼不见为净,还真是没说错。
“这是属于他们的试炼,怎样都与你无关,你,或者退后,等待救治伤员,或者,退出这里。”
宗大明语气冰冷严肃果断地说道。
一个个光圈暗淡下去,安全结界很快就要被全部打破了,鼠类疯狂地向修士们攻击而来,许多站在结界外面的修士被卷进了鼠群之中,嘶咬得面目全非,几息之间,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没了,清清满耳满眼都是修士们的惨呼和惊叫之声,场面太过血腥,惨不忍睹,令清清很是心痛难忍。
她庆幸自己没让肖新出来当炮灰,这种不人道,没有章法的试炼,不参加也罢。
“好吧,那我自己的符箓和阵法,都可以给他们使用吗?是不是只要我不出手,就不算违反规则?”
清清想起自己身上有着自制的大量的火弹符和威力巨大的火炮符,还有一些四品阶的防御阵法,本是留着自己用或者卖灵石的,现在看来,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年轻的修士,就这么白白死去,只有无偿地把它们贡献出来了。
“是,只要你不出手,就不算违反规则,你送出去多少符箓和阵法都可以,这个,我可管不着。”宗大明点头大声说道。
“哦?那就好!”
清清迅速地拿出自己身上携带着的几千张符箓和十几个阵法,对着身边的一位佩戴着醒目臂章正在指挥作战的组长说道:
“这些符箓和阵法,你赶紧分发下去吧,先使用这些阵法,组成防御大阵,再用符箓攻击。”
清清说完立即就转身离开了。
在高度紧张的战斗气氛中,这位组长看着怀里多出来的这么多符箓和阵法,有些激动地看向说话的人,可是因为清清有意回避,那名组长也没有看清楚到送符箓的是何人,救命要紧,赶紧向身边的修士去发放这些符箓去了。
一个个阵法再度开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之声也随后响了起来,大片鼠类被炸得粉身碎骨,血肉横飞,清清吐出一口郁闷的气息,嘴角不由得上扬起来。
她看到,在那黑色的波涛中,燃放起一朵朵耀眼刺目的火红色的云朵,把四周围的鼠类全部炸开了花,洒下一大片血雨,被一阵无情的夜风儿吹过,一切尘归尘,土归土,除却空中飘散着浓浓的血腥之气,好象它们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一般。
清清的符箓威力巨大,绝对不是那些同品阶的符箓可以相比的,几千张符箓扔出去,尤如瞬间多了几千名出手不凡的高阶修士,鼠类的伤亡很大,黑色波涛渐渐无力地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