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用着一种看戏的态度看着这件事情的走向,就差每个人手上抓一把瓜子了。
莫临渊知道直接承认这件事情肯定会让战神大发雷霆,但是他从小就是一个正直的人,几乎不会对长辈撒谎,遇到这种情况也从来都是条件反射地说出事情原本的样子。
莫临渊已经等待好了,战神说他什么他绝对不还口,一句辩解的话都不说。
而战神却依然是慢条斯理的样子,一句话都没有,茶喝了一杯又一杯,就是不表一个态。
“战神?”莫临渊已经是心急如焚,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战神再次将目光投到他的身上,“明日开始,顾长安将会接管你手中的事情,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在府中休息,那也别去。”
众人吓得不敢说话。
这不就是直接剥夺了莫临渊一切权力嘛,表面上说是好好休息,实际上就是软禁,还那里也不许去。
众人的心中都是七上八下的感觉,虽然在战神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点的生气的表情,但是整个气氛都跟随着他说的那句话,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
莫临渊听见了战神这么说,只能无奈地接受了,实际上他的心中也不是很想去做这么多的事情,只要能够和醉言在一起那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但是此时此刻自己心爱的醉言还不知道在那个地方,时不时被困在什么地方出不来了,莫临渊一概不知。
“那就这样吧,相关的事情我会和顾长安说,你现在只要在府中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战神的语气中并没有透露出他对这件事情的态度,但是他的身影却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临渊府从今以后就不再是战神青睐的地方了。
莫临渊目送着战神离开这里,他心中倒是什么都不在意,这些浮名和醉言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醉言已经不见了!
莫临渊本来打算等战神一走他就出去,但是却发现战神早就在临渊府的周围布下了灵力罩,而且还是战神专属的灵力罩,除了战神本人,没有人能够将这个罩子给解开。
它就像是一把没有办法毁灭的锁,而战神的手上拿着唯一的钥匙。
战神离开了临渊府后就往自己的府邸走去,本来他来到这里就是想和莫临渊吩咐一点事情,但是看到他这副沉迷于情爱的样子,恐怕难当大任。
所以战神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交给顾长安来办。
而莫临渊想要找的那个丫头……呵,现在估计已经泡在水中挣扎呢吧。
战神的心中还是分外骄傲的,虽然他问不出什么东西,但是起码人在自己的手中,只要这样自己的计划就不会出什么岔子。
战神满意地笑着,随行的侍从听见了之后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大晚上的,没有缘由的笑,感觉到战神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了。
带着一种恐惧害怕的心理回了府邸,众人终于可以歇下了。
灵狐族。
醉言这几天一直在修炼着那本禁书,每天都会穿着自己黑色的斗篷穿越那个又长又恐怖的巷子。
今晚是最后一次来这个地方了,醉言感觉到这本秘籍已经对她几乎什么用都没有了。
可能是小的时候早早就接触了这些东西,母亲在看禁书的时候醉言也多多少少接触了一点,所以相比别人还是比较有基础的。
这套诡谲的剑法醉言已经看破了其中的套路,如今舞起来已经是如鱼得水了。
看似没有规律的东西,实际上背后都是有规律驱使的。
醉言只有在专心舞剑的时候才能够全神贯注地想着自己,其余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莫临渊。
秋天已经越来越深了,伴随着秋雨的是一阵阵刺骨的寒风。
秋日的风已经颇具冬天的那种感觉,虽然不大,但是却带着如同冰凌一般的雨滴,直直地打在人脸上的时候,就仿佛是被锋利的刀划了脸。
醉言将这部禁书已经销毁了,此时此刻她重新穿上了那件黑色的斗篷。
她看了看窗外的雨,打算冒雨回去。
醉言一下子便扎到了雨中,几滴冷雨滴到了她温热的身子上,醉言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战。
还没有等到她紧了紧衣领,就突然将看到了有一个飞影掠过,她迅速变得警觉了起来,随后醉言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