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幼手指摩挲着口袋里的烟盒子,硬纸板的厚度让他静下来许多,“我认识他比你早上一年,但并没有比你知道的更多。我也想过去找黄医生……”
他怔怔的看着前方,茫然又空洞,突然就止了话头。
但我知道他的意思,他要怎么开口呢。
就好像我在师兄面前曾经多次想要询问沈亦云的过往,但我没有办法问出口,心里隐约有个大概,——沈亦云的出生,破坏了黄钰本身的家庭。
楚幼抿起嘴角来,“我很羡慕他有个哥哥,但是他却很羡慕我……”
羡慕他没有成为任何一个人的附属品,累赘,压力,痛苦的来源。
我在包里摸了很久,把之前那个包装漂亮的盒子摸出来,低头塞进楚幼手中,“我……”
“圣诞礼物。”我理了理思路,“你的故事太苦了,吃点甜的。”
楚幼笑起来,眼里仍然带着星星点点的亮,像我初识的那个干净快乐稚气未脱的少年模样。
说起来……我还真是一直做借花献佛的事情,食堂的蛇果转手送了李彻,young的礼物转手送了它的老板。这么一想还有些窘迫,羞的咬到了舌尖,血的味道散开,也是甜的。带点痛楚的甜。
楚幼笑起来很好看,虎牙尖尖的露一截出来,乳白色,甜的很。
荔枝糖纸一剥就是果香气,我静静瞧着他,荔枝通“离支”,过往种种,都已是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