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女人却闭着眼睛压根不看他。
冷洛川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可他又没法发火,只能眼睁睁看着几个护士推着林知晓进了手术室……
很快,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
冷洛川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刚好十一点……
等待是漫长的,门口没有人说话。
中途的时候,秦棉棉说去给大家买饭吃,冷洛言也跟了出去……
…………
“你听到了吧?小川哥哥居然要对那个女人负责任……”秦棉棉上了冷洛言的车,一张脸气的铁青,她最怕的就是冷洛川把林知晓这个女人当成是楚纤纤的替身。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虽说现在林知晓还不是楚纤纤的替身,可谁能保证以后不是?
“你真的非我二哥不肯吗?”冷洛言手握方向盘,目光沉沉看向远方,“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你又何必……”
“行了,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就下车了。”秦棉棉不高兴了。
她也确实想过要把冷洛川给忘掉,毕竟强扭的瓜也不甜,可是身体里另外一人格又舍不下冷洛川,死死的抓着她的思维不放过,她甚至有了这样的想法,不管这个瓜甜不甜,她都要扭下来尝一尝。
如果真的不甜,到时候就扔了呗,哪怕离婚都行,反正,现在她就是想要得到冷洛川。
“算了,我不说了……”冷洛言呼一口气,心里也骂自己可真不是个男人,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却还要帮着她去追别的男人。
也对,他算个什么男人?
冷家的一个废物罢了!
从生下来到现在,他就好像是多余的一样,不受父母喜爱,也不是最出色的那个儿子,多少次,他想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可从来都没有人肯给他这个机会……
现在,他连喜欢的人都把握不住。
他算什么男人?
冷洛言眉头紧缩。
“这可是绝佳机会,要不要我出手……”
“什么意思?”
秦棉棉一脸不懂的看着冷洛言。
冷洛言不紧不慢,“你不是害怕我二哥被那个女人给吸引走吗?怕什么?她不是去做手术了吗?这种手术,稍微有点差错,她就没命了,不是捐骨髓吗?做个小小的手脚,比如……血管意外破裂,又或者脊髓严重受损……她就算不死,真残疾了,她还能跟我二哥在一起吗?”
秦棉棉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冷洛言。
她虽然也不是什么特别善良的人,也知道一些事情必须用手段,可是这种要害死人的手段,她还真是从来都没想过,一次都没想过……
而且,在她的印象里,冷洛言向来比较沉寂,心底也不算坏,有时候还很善良。
小时候他们一起玩耍,他总是话最少的哪一个,有一次马路上有一只被人丢弃的脏兮兮的小狗,他们都嫌弃狗太脏,不肯抱回家,是冷洛言冒着挨他母亲骂的风险,把狗抱回了家,虽然那狗后来也没活成死了,可是,至少说明他是个很善良的人……
额……
他怎么突然变的狠毒起来了?
有一种陌生感充斥着秦棉棉的心。
“小言……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