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痴人说梦!”肖易一脸不屑,“星月的命不可能捏在任何人手里!”
“不信的话你就试试!”天黎勾了勾红艳的唇,“星月中了我的软骨散,只要她的身子移动,她的骨头就会渐渐酥软,直到化成汁液烂在肉里!”
“你!”肖易愤愤的盯着眼前的女人,这个女人为什么平白无故跑来前王后的居所,为什么平白无故扣押前王后,为什么平白无故要谋害星月,这其中的原因只有一个,这个女人,这个道貌岸然的女人,也参与了谋害星月母亲的阴谋!
“至于解药吗……不在我身上!”天黎傲娇地四处走动着,时不时盯着肖易,“我本来只是来找那个疯女人的,谁想你们这两个毛头小孩儿也来凑热闹!”
“看来你很在意那个疯女人,或许她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恰恰与你有关!”肖易盯着天黎。
“啊!我要去见潇儿,我要去参加潇儿的婚礼!”角落里,沙哑的声音越来越大,不停的重复着这两句话!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在角落里不停的晃荡着,身上衣衫倒是干净,嘴巴里不停的念叨着那两句话,身子不停的晃荡着,猛地,女子从地上站起来,不顾依旧被捆绑着的双手,如同野牛般冲向漆黑的墙壁,然后是咚咚咚的奔跑声。
天黎皱着眉头看了看肖易又看了看颤抖的漆黑“墙壁”,气急败坏道“这个疯女人!”
“她疯还是你疯?”肖易不咸不淡的瞥了天黎一眼,“在疯子眼里,往往很多人都是疯子!”
“神经病!”天黎不屑道,“量你们也不敢轻易从这里出去,我还要先去追那个疯子!”
天黎转身正欲离开,不想身子如同被定住般,动也不能动,强大的灵力将自己死死的困在原地,天黎皱着眉头,“你这样做对那个丫头没有任何好处!”
“哼!不知好歹!”肖易白了天黎一眼,慢慢走到星月跟前,将捆绑着星月的绳子松开,轻声道,“你没事吧!”
轻快的扭了扭脖子,动了动手腕,星月浅笑着点了点头,“没事!”
“哼!”天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听着二人轻快的对话,咬牙切齿道,“现在没事儿,走不出五步,就让你浑身瘫竭而亡!”
“我走五步怎么了?”星月大摇大摆走到天黎面前围着对方转了一个圈,无奈的摊了摊手,接着又转了一个圈,依旧完好无损,又是无奈的朝着对方笑了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对任何毒药都免疫!”
“你!”天黎瞪大眼睛,错愕的盯着眼前这个气得她心头难耐的臭丫头,“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我看这地方挺不错,没人打扰,我就把你安顿在这儿,等我找那个疯女人问完话之后,再来问你吧!”星月挑了挑细细弯弯的眉毛,“现在真没空对付你呢!”
肖易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星月气的天黎五官都变形了,努力的抑制着自己想要笑出来的冲动,“好了!赶紧去找那个疯子吧!”
“她这样没事吧?不会跑掉吧!”星月不忘确认一遍。
“放心吧!她跑不了!”肖易细长的眸子弯了弯,嘴角也是勾出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