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那些废物和我相比!”银时打断了赵光怡的话:“我的意思是你们给材料,给符文圆形的就可以,其他三角形的,四方形的也行,然后付一笔钱,说明需要达到什么样的炎咒水平,我来做,只要不是高级幻术这样的超强力的炎咒,一天一件是可以保证的,如果是附带高级幻术的神圣决战兵器,那就一个星期一件,也不是做不出来,就是后期调试起来比较耗时间……对了,如果对形状有要求的话,你们就得出图纸,就像那些工程师用的那种图纸。”他说得这里就看到赵光怡已经两眼翻白,摇摇欲坠了。
“你这小子!口气和咱们城市里唯一的的那个附魔师一样吓人!”赵光怡捂着心口,脸色难看。
“谁让我们是一类人呢。”银时翻了个白眼,继续道:“至于报酬你看着给吧,至少别让我们继续住贫民窟就好。”
赵光怡摇摇头,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其实并不打算将这个当成主业,是吧?”
“看出来了?早知道我表现的正式一点。”银时往沙发上一倒:“我的比赛你看过了吧?我身上背着冰霜之道,估计这辈子就是冲着幻象之神的方向努力了,附魔?来钱的手段而已,饿不死就行……每个人来这世上都是要干成一件事的。”
赵光怡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真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我是低估你了,这样吧,我现在正式问问你,你愿意不愿意,给我独家经营权?”
“我最多给你五年这样的权限,五年之后,看我对你的观感,还有你在那最上层的位置……我不是指你非得当市长,是指你不会被什么人给做了。”银时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看到两位女子的脸已经黑了。
“那倒不至于!我赵光怡到如今都没有加入教派,还能继续当我的议员,也是有凭借的,小家伙,你要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人,或者说很多家族,并不吃家族政治那一套,并不是每一个家族都希望登顶权力巅峰,然后在换届的时候死的不明不白,也不是每一个争权夺利的政客,在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后还能好好活着。你把我们城市看得太简单了。”赵光怡正色道,语气中不免露出些许骄傲。
“行了,签合同吧,你有什么牛皮可以留在五年后吹。”银时潦草地摆摆手:“具体的,和我姐姐谈就好了,反正我这号没身份的人说话你也不敢全信不是吗?”
“你现在说得每一句话,我都愿意相信。”赵光怡温言道:“因为你已经有了说话算数的实力。”
“但我为了这个实力,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而且现在还没完成。”
两人一阵沉默,赵光怡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银时,他自己心里清楚,他赵光怡之所以不加入教派,是因为对整个城市的现状感到了深刻的危机,认为加入任何教派都将万劫不复。作为强势中立派的代表,赵光怡其实私底下信奉进步派的说法,认为残疾的孩童也有天分,也可以为城市做出贡献,也应该享受正常人的权力,但是他没法说出来,因为进步派现在就是邪教,是秘密结社的,他不可能将这么“政治不正确”的理念摆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