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苡煦陪奶奶了很久的话,她起在柏林游玩的有趣事,老夫人听着也觉得有趣,“我年轻那会儿去过,后来年纪大了,就不爱去玩,只想留在家里。”
宁苡煦问奶奶是什么时候去的,老夫人回忆过去,:“很久以前了,十几岁的时候,跟着父亲去的。”
宁苡煦算了一下,她吃惊的:“那个时候才步入工业革命不久,没多少人有条件坐飞机,奶奶就开始周游列国了吗?”
老夫饶笑容里有看淡世事的味道,她平平淡淡的:“没什么奇怪的,走过再多的地方,最终还是要回到自己的家。”
宁苡煦认同的:“我在柏林第二就想家里了,家里有长辈有孩子,自己在外面玩也不踏实。”
老夫人:“我不是那些老古板,年轻人自然是要出去开拓眼界,你想去玩便去,等翊临大点儿也可以带着他一起去,男孩子的世界很大,他以后也要习惯的。”
宁苡煦这就开始感受到母亲的不容易,孩子在身边长大,以后总要去创造自己的世界。
她陪着奶奶和婆婆聊,眼看色晚了,岑胧盼:“你回去睡吧,翊临今晚要跟爸爸妈妈睡,孩子太久没见爸爸妈妈了,肯定是想妈妈。”
宁苡煦跟长辈晚安,她回到誊联庭院,黑狼和团在门口迎接她,看到她回来就绕着她的脚边打转。
宁苡煦摸摸两只狗子,“我给你们买了礼物,是最新口味的狗粮,应该知道了吧?”
翊临洗过澡了,他站在门口双手插兜,酷酷的:“我给它们试吃了,黑狼很喜欢这些新口味。”
黑狼要去蹭主饶脸蛋,宁苡煦把孩子抱起来,“宝宝洗过澡了,不能这样玩。”
现在到了狗子掉毛的季节,最怕狗子的毛毛粘在孩子的衣服上,弄得床上都是。
狗子被拒绝,哀怨的坐在地上,了无生气的摇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