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朱见深气的愤而起身,几步步下台阶来到朱祐樘面前,怒目圆瞪,“到现在你还矢口否认,你真当朕拿你没办法不成?”
“自古以来捉奸在床捉贼拿脏,凡事讲求的是证据,并非谁的一面之词,父皇怎能以此就断定楚神医与儿臣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好,很好。”朱见深气的手在发抖,他恨声道:“你现在是翅膀长硬了,我管不了你了,行,既然你说没有证据不能断定你二人的关系,朕就信了你,但是现在军中和宫里都谣言四起,这事必须给出一个交待才行,否则太子有断袖丑闻,让我皇家颜面何存。”
“来人,将楚明月带去净身房净身!“
从来了都作为吃瓜群众的楚明月陡然被提名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净身房净身?净身房净身!这是要将她阉了当太监?!
“父皇三思!”朱祐樘赶紧阻止,“此事与她无关,父皇如此做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朕这是为大局着想。”
“父皇!”
“这是朕做的决定,然不成你还想命令朕不成?”
“儿臣不敢。”
“还愣着干什么,将她给朕脱下去净身,然后扔出宫去!”
朱祐樘袖中的手双拳紧握,双眼死死盯着上前的侍卫,向来喜怒不行于色的太子殿下,此时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像是要毁天灭地将所有人都烧的干干净净。
楚明月这下是真慌了,先不说她是个女的不能被阉了当太监,到时裤子一脱性别暴露,那可真就事大是欺君之罪,到时别说她逃不了一死,就是朱祐樘就是不死也得掉层皮。
她本能的朝朱祐樘看去,当看见他眼中快要爆发的怒火时,她出奇的冷静了,从来都是他保护她,这次换她来保护他。
楚明月对朱祐樘轻轻眨了下眼,示意他别轻举妄动,微微抬了抬手腕,告诉他自己有脱身的法子。侍卫上前拖着她往外走,转身之时,她怕他没看到刚刚她给他的信号,又给他悄悄比了个“”的手势,这手势她之前用过他明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