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顿,“没意思。”
走到身后的桌子前,在抽屉里翻来翻去,不知道翻些什么。
倒是男人听到了她的话以及看到她的反应,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你不怕我?”
“怕什么?怕你的那双眼睛么?”姜沉媛低着头,手里的动作并未停,但是却道出了他心里的疑问。
“……”他盯着她,不说话,如同雕像一样站在原地,眼神漆黑一片,像死寂沉沉的大海,他攥着匕首的手青筋浮现,紧缩到极致的眼瞳迸射出极致的岑寒和腥红,似乎这话碰到了他的逆鳞。
“大海的颜色,多好看,有什么好怕的?”姜沉媛拿着自己找到的东西,在桌子上随意的摆弄着,弯了弯唇,反问。
“……”男人听着他这话,如同一只被安抚的野兽,周围危险的气息荡然无存。
他低着头,额前被栗色碎发遮挡住的眼睛,情绪不明。
姜沉媛像是没有看到他这变幻莫测的改变,“行了,外面的人应该也都走了,这是解你身上蛇毒的解药,吞进去就好。”话语间,把手里的那一团不知名的小药草丢给她。
然后重新拿起酒杯。
男人接着那枚黑色的药团,思考一番,声线清冷,且带着一丝哑涩,“我从来不会欠女人人情,这是我特有的鸣笛,如果你遇到危险,吹响它我会第一时间赶来。”
男人说着,从胸口处掏出一个小指般大小的竹笛放在窗口,然后很快从窗口消失不见。
男人走后,姜沉媛晃着红酒杯,慢慢走到竹笛的位置,看向窗外。
“杀手被追杀…真是有意思……”姜沉媛拿着那个看上去普通的,小小的青笛子拿在手里把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