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主子出门,夜里的时候齐将军将小姐送回来便入睡了,他们也未跟我提过这事,今日见到主子,我便也没有多想,只是……这戴胜为何会无缘无故的诬陷主子?他并未跟主子有过什么交流,不,是主子压根就没注意过他,更别提结下什么仇怨了。”傅靖宇百思不得其解。
“并未结下什么仇怨……”荣凌岚边思索边道。
“你说他平日里干活还算本分,那么……可以理解为…他唯一过多牵扯的应当是那间赌场了?”荣凌岚看着他问道。
傅靖宇沉吟半晌道:“可以这么说,原本他完工休息之后都会回他们的家,之前在街上也碰到过他的妻子,见到我时还时常询问是否府中的活增多了,为何戴胜回去的那么晚,而且看起来也像是很累的样子。”
荣凌岚点了点头思虑良久道:“看来这家赌场便是一个突破口了。”
她转过眸子看向傅锦离,“相爷可以派人去查一查那家赌场,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对了公子,我还想起来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帮助到您。”傅靖宇突然开口道。
“之前我碰到戴胜的时候,他有好几次都是跟同一个人在一块,或许跟那个人的关系比较熟悉,若是将那个人找来问一问,或许会有些线索。”傅靖宇继续道。
“不行,不能直接找来问,以免打草惊蛇,对了,你还记得那人的长相吗?”荣凌岚问。
“此刻有些模糊了,不过若是见到了我应当能认出来。”傅靖宇道。
“既是如此,那……明日只好你带着我们走一趟了。”荣凌岚道。
“公子……是要亲自去吗?”
荣凌岚点头道:“是,你说京都有那么多的赌场,为何他单单只去那一家?那家赌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而且……他经常同那一个人在一起,那个人又是什么身份?不是丞相府的伙计,但与他那般交好,难道仅仅是赌友?且他预支工钱做什么?我猜多半是因为赌钱输的太多了,想要预支工钱去还账。”
“还有,你说他之前做工的时候一直本本分分,老老实实的,为何突然染上了赌钱的恶意,那也多半是被人拉下水的,由此可见,他经常见的那个人有可能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最后,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此人或许是被人利用了,他与相爷无冤无仇,为何要那么做,多半是受了别人的指使。”
荣凌岚将所有的可能性娓娓道来,那张粉嫩的嘴唇轻启,眼眸中所含带的睿智与机敏,冷静自若,让人不得不钦佩。
顾攸宁与傅锦离二人相视一眼,顾攸宁的眼神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惊叹与佩服。
“蓝公子,此事了结之后,可否随我去大理寺协助我办案?”顾攸宁笑着提议道。
“顾大人,我不闲,还有正经事要做呢。”荣凌岚没好气道。
“难道协助我便不是正经事了吗?而且我会付你工钱的!”顾攸宁道。
“我怕你付不起。”荣凌岚轻笑调侃道。
“哎,你……”
“好啦,便不要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眼下应当让人去查一查那家赌场到底是谁开的。”荣凌岚道。
“一会儿我便让人去查。”傅锦离道。
“千万不可打草惊蛇,我怀疑那家赌场不简单,或许……没有那么容易查到幕后之人,若是查不到的话,明日我们便要亲自出动了,顾大人,你可得准备好啊。”荣凌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