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吗?”荣凌岚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云锦没有吱声,将幕笠脱了下来放到了一边,随后径直走到了床榻边。
荣凌岚的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了他的脸上,对上了他那双平静至极的眸子。
他直接执起了她的手腕,将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之上。
荣凌岚也未拒绝,只是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片刻后,他才松开了手,看着她的眼神比方才略微轻松一些了。
“我放才只是太累了才会……”话说到一半,她才后知后觉的闭上了嘴,人家又没询问,你上赶着解释做什么?
他将手松开,并没有收回,而是搭上了她的额头,这再一次让她感到奇怪了。
额头上温凉的触感让她莫名觉得熟悉,眼神微微一扫便注意到他的手腕之处赫然显现着一圈的牙印,已经形成了两道半圆形的疤痕。
脑海中忽然闪过很是模糊的一幕,她记得当时蛊毒发作之时,下意识的咬了一个人一口,而那个人便是……
可是为何此刻却死活想不起来他的脸,明明她还记得当时见过他的脸的,却在顷刻间模糊了,却只能模糊的感受到当时那些复杂而又难受的情绪。
她的记忆为何如此恰到好处的忘记了这一幕,自从她落入那个山洞开始,便不知所谓的忘了这一幕。
二人只见到记忆并非全都是模糊不清的,除了他的那张脸,似乎其他的并未忘记过。
不过她确定当时是咬过他的。
那一圈的齿痕并不浅,可以说是穿透了皮肤,印出了几个深痕,虽说其他的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仍旧能看得出来这些个痕迹。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以至于他何时将手收了回去都没有意识到。
“你在想什么?”云锦低声道。
她迅速收回思绪,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你…你方才是干什么?”她继续岔开话题道。
“看你有没有发烧,净做出一些不可理喻之事。”他的声音凉凉的,听起来似乎是在责备她。
“不可理喻?”
“方才,自己以身试药。”他提醒道。
“原来你……你方才为我诊脉是想……”看看那解药对她是否有害处,又摸了她的额头,是看她有没有发烧?
虽然她的话并未说完,但云锦也没有反驳,便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之前我从蛮夷那个人那里拿来了好几瓶药,当时他同我说是绿色瓶子的药,结果我拿去给那将士服用了,但却……害的他不幸身亡。”
“之后我便回去配制了那些药,也多亏我当时多拿了几瓶,才得以调制出真正的解药,那个易桓定是想让将士们对我失去信任,才会特意多说了两句,没想到他这么提醒,却是多此一举,也顺了他的意,让我在将士们面前失了信,便再也不会信任我了。”荣凌岚解释道。
“那个人确实心思不纯,你是如何胁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