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房间中便只剩下他们二人,纪安易连忙走近了两步,刚要靠近萧氏的时候,萧氏便立即开口道:“你要说什么便站在那里说,不要靠近我。”
“曼云……你这是生我的气了吗?”方才有一肚子的话要说,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人了,他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闻言,萧氏冷笑一声道:“纪安易,到现在了你竟然还有脸问我有没有生你的气,你是在故意气我吗?”
“曼云,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纪安易急急道。
萧氏连连冷笑道:“事情都已经摆在眼前了,你竟然还敢跟我说这是误会!你们二人在我的面前行那种苟且之事,我都已经亲眼所见了,你竟然还敢跟我说这是误会,纪安易,你当真以为我傻任你哄骗么?”
纪安易继续道:“曼云,我……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再没有别人,我是被那个女人算计的,她……她给我下药了,我这才……迫不得已啊!”
“有一句话说的不错,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东西,你说人家强迫你,我方才见你不是挺得劲儿的么,真是个伪君子,亏我当初瞎了眼还相信你,还……”一说到这里,她便欲言又止,眼里是深深的悔恨之意。
纪安易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以往自己初识她时,她便是那种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对他说话的态度也是温良恭顺,大方得体,从来不说一句粗话,如今却是字字句句夹枪带棒,与之前自己所熟知之人判若两人…
他愣是半晌都没有言语,见他没有吭声,萧氏心里便是更加的窝火了,“你以为我之前没有发现端倪吗,你经常独自一个人出府,我问你出府做什么的的时候,你皆是三言两语的含糊过去了,当时我便觉得奇怪,但并没有怀疑过你,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对我的真心,也相信你为人坦荡,只是没想到你将我的这份儿相信喂了狗!”
闻言,纪安易的眼帘蓦地抬了起来,“你……你派人查我?”
“查你怎么了,只是你伪装的太好,我还没有来得及查出那个贱女人的身份,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的放过她么,真是不要脸的狐狸精,我定要将她碎尸万段!纪安易啊,你也真是瞎了眼啊,你找谁不好,非得去招惹青楼的女人,你可真是让人所不齿啊!”萧氏此刻已经被气红了眼,以往言行举止全都依照着大户人家的规矩,规规矩矩的生活了这么多年,如今却一瞬间瓦解了。
纪安易再一次震惊在原地,这还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温良贤淑的女子么,此刻的她言辞刻薄,口气凌厉,面目可憎,简直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市井女人。
“你…你怎能如此说,你……”纪安易原本便是一个读书人,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出来,可是心中却是越发的不满起来。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此次我也就是一时的疏忽犯了错,你便要一直揪着不放吗?我……我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未曾婚娶,便是一门心思的等着你,难道这些都不能证明我对你的心意吗?”纪安易冷着脸道。
萧氏沉默片刻道:“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又如何,你如今还是耐不住寂寞去了青楼那种污秽之地,与那狐狸精行那种苟且之事,说不准……在我嫁进荣国侯府之后,你便已经……已经生了那钟龌龊的心思。”
听到她这么说,纪安易的心彻底的凉了,半晌没有憋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