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到这一幕,皆是目瞪口呆,怎么都没有想到那原本坚硬的石壁就这么裂开了。
她放下水桶,从耳朵里掏出两团纸,又掏了掏有些麻木的耳朵,走到了众人的面前,此刻看来,她的脸上似乎又黑了一个度。
“凌……凌岚姑娘,你…你可真是神了。”归羽再一次感叹道,不仅如此,一旁的几人也是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眼神中皆是闪过一丝的惊讶。
“你受伤了?”正当众人疑惑的时候,观察力一向敏锐的红袖突然出声道。
只见她的胳膊处不知什么时候被炸伤了一块,虽然原本一身的白衣已经被灰尘沾染的看不清原色,但是依旧能隐约看出从她胳膊处隐隐渗出来的一抹深色。
红袖的话刚落下,傅锦离的眼眸便是下意识的抬起,落在了她的身上,只需半刻的功夫便将她的身子揽了过来,揽到了身前,责备的看了她一眼道:“谁叫你自作主张的?”
她其实没怎么感觉到疼痛,只是麻木的感觉大过疼痛,她便没有那么在意,只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比她还要在意,内心不由得泛起一阵的暖意,即便他口中说着责备的话。
“我之前同你报备过了,只是你未当一回事,如今看来也并非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吧,我觉得……这个办法你可以让人试试。”她依旧没有在意伤口,从容道。
似乎不愿意再耽搁时间,他十分顺从的点了点头,随后直接将她的身子拦腰抱起,还不忘给齐枫使了个眼色,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
几人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的互动,竟然觉得出奇的和谐。
“他们已经熟到了这个地步?”添香似乎还有一瞬间没有搞清楚状况。
“他们确实很熟了。”齐枫看着二人逐渐消失的背影道。
“我是错过了什么吗?”添香的语气中透过一丝的茫然。
“不只是你。”归羽随声附和道。
傅锦离一路抱着她回到处,途中不时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如此气质除尘的人此刻怀中居然抱着一个灰头土脸看不清容貌之人。
荣凌岚不由得将脑袋埋了埋,眼神触及到他的胳膊之处,原本白皙干净的布料被她沾染的不成样子,而这个人又一向注重仪表……
“你还是将我放下来吧,我只是伤了胳膊,没伤到腿。”她抿了抿嘴开口道。
然而身后之人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的无动于衷,她也不好再多说,只当他是生气了。
直到他一脚踹开房门,将她放在座椅上,这才将视线转向她,只是一直未曾言语,而是不发一语的去一旁拿过了药箱。
走到她的身旁时二话不说便预备解开她的外衣,她下意识的伸手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眼神略微有些防备的看着他。
见她下意识的防备,傅锦离手上的动作微顿,“穿的太厚,伤口不好处理。”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生硬。
荣凌岚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早已不成样子,她这才后知后觉道:“也是,不过这伤口应当没有什么大碍,我并没有感觉到有多疼,要不还是等我沐浴更衣之后再换药吧,也方便些。”
听她的语气略微有些妥协的意思,傅锦离的脸色才稍微有所缓和,他将药箱放到一旁道:“这样也好,我先让人去准备热水,你准备一下。”
傅锦离退出房间之后,她才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只是说也奇怪,放松一些之后便感觉到伤口的疼痛了,起初她并没有在意,只是在她起身寻找衣服的时候,不晓得是不是触碰到了伤口,渐渐的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不到半刻的功夫,门外便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她也没有多想,而是直接打开了门,几个小厮守在门口,恭敬的朝她行了一礼,随后便将沐浴要用的东西全都搬了进来。
放置完好之后便退出了房间,正当她要关门的时候,那人却拿着一篮散发着淡淡药香味的花瓣走到了门口,正巧碰见了她要关门的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