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萧策和贾步在悬空山上隐秘的庭院里比起剑来,两厢气焰浓浓,谁也不甘示弱。
贾步纵身一跃,再度向萧策连刺出三剑,直逼地萧策向后堪堪退了三四步。
萧策提腕一抡,将手中长剑画出一圈圆圆的剑花,再度破解掉贾步的来袭。紧接着萧策转守为攻,主动出击,剑尖轻点,划向贾步的肩胛处。
贾步胸有成竹,长腿向侧一跨,紧接一个穿剑舞起,将萧策的长剑准准地架住。两剑再度横竖相撞,二人目光里都透露出不服输的倔强。
庄礼实在看不想去,抬手挥出一个物件,冲着他二人的头顶砸去。二人忙得移开身子,放下持剑的那只手,改用未持剑的那只手,腾空而起相互厮抢。
“哎哎哎,你们再给我扯坏喽!”庄礼冲出房舍门首,大声地叫嚷道。
萧策和贾步一人抢住了一半,旋即重新落回到地面上。贾步低头一瞧,却是一把洒金折扇,登时放开手,不屑地笑道:“原是敬泽送给你的东西。萧大公子,风流子弟!”
言罢,他已收了剑往屋中走去,走到庄礼身边时,狠瞥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扫兴?”
庄礼却不以为然,浪笑道:“说好了吃酒的,你们俩舞什么剑啊!”
萧策将扇子展开,前后相看与之前那把扇子几乎无异。他提剑往回走,直接把剑身送回剑鞘中,调侃道:“敬泽,你这剑不行啊,赶紧再弄柄好的来。”
“扇子如何?说扇子?我够不够贴心?”庄礼将长剑收到一隅,拉着他二人重新落到的桌几前。
“你什么时候做扇子买卖了?一模一样的扇子你还有多少把?”萧策故意打趣儿道。
庄礼为他二人斟满酒杯,特骄傲地道:“这扇子我只得了两把,你若再弄丢,我可没地方去要。”他眼神挪到自己手中的酒坛上,示意他二人仔细瞧瞧。
萧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喝过的那杯酒是……茱萸酒?
“茱萸酒?”萧策眸中亮出一道光来。
贾步嗅了嗅杯中酒,“正宗,是奉阳产的。我去奉阳时喝过。本想带回来些,你们也知道,我不大方便。”
庄礼摆摆手,诩笑不止:“青朔,我带回来十坛。”
萧策乐得眼尾渗出一抹浅红,“之前留在靡町里的那一坛,我跟施绾一起喝光了。”
三人举杯碰盏,先饮过一巡。随便动了几下箸,不用庄礼和贾步追问,萧策便自行说了起来。无非是施绾的老家也在奉阳,她来到丹翊州后心心念念着茱萸酒,为此闯下什么祸端等诸如此类。
“她当真没有问题?”贾步再度向庄礼确认道。
萧策也望向庄礼,似乎在等待一个确系的答案。庄礼皱起浓眉,“你们难道希望她有问题?”转头盯紧萧策,青朔,你与她相处这几月,觉得如何?”
“过于藏锋守拙,是个有心计的。”萧策单手支起额角,苦涩地笑了笑,“她嫌我脏……”华秀huaxiu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