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凤眸神敛,不去回答施绾所问,反而问起她来:“你这样,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很喜欢我?所以才这么在乎?”
“没有!不是!”施绾矢口否认,她摆动起十指道:“没有哪个妻子愿意夫君如此行事!大度都是被你们美化出来的,并不是人妻本意!”
“仅此而已么?”
施绾冲动地掐住他的脸颊,比划道:“是我在问你问题,你能不能诚心回答我?”
萧策将她揽进怀中,轻抚她的背脊,道:“没有事的。我就是做了太久的浪子,让我一时改过来,有点难啊。你帮帮我,好不好?”
施绾还要打起手语,却听萧策伏在她的耳际上道:“我知道你想说我不要脸,我什么时候要过脸?我这脸皮被你又捏又打得还少么?”
施绾趁势又在他的心口上捶打几下,萧策笑道:“你倒是使劲儿打呀?以前打我从来都不顾及,现下怎么轻手轻脚的了?”
施绾挣脱出双手,抬手示道:“你有什么喜好么?非得让人打你才舒坦?”
“我有什么喜好,你不知道么?”萧策长袖一甩,灯烛已被熄灭。萧策揽住她躺回暖炕上,对施绾轻声道:“咱们早些睡吧,我今儿喝了很多酒……”
施绾愣了愣,喝了喝多酒的意思是?她想到这里,突然暗笑起来,她才没有那个意思呢!他还真是自不量力,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满脑子想的都是枕上绸缪、被中恩爱的那些事?
次日醒来的时候,施绾已经不在东正房里。萧策揉了揉太阳穴,只发现留在帛枕边的安神香囊,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你这只猪,还没有睡醒么?”
萧策勾起嘴角,觉得施绾甚是有趣。他哪里像只猪?有他这么好看的猪?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一定得去问个清楚。
施绾早早就离开了溯洄楼,只是在走之前,她站在暖阁处的小天窗前很久。她在心底思索着什么,但是在没有什么证据之前,她还得继续装傻。只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萧策的身上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这种感觉日渐强烈!
昨儿晚上施绾没有让萃纹或小照留在东正房陪伴自己。今儿一早见到主子独自回来,二人均上下仔细端详她。觉得她的气色比昨日好了许多,便笑嘻嘻地问道:“姑娘休息得这么好,可是因为溯洄楼里有暖炕啊?”
施绾笑而不语,招呼来小武小陆等,把元旦要采买的清单交付出去。让他们调度前院还有厨房众人去筹办。
“用不着着急,慢慢采购,五百两全都放在你们手里。”施绾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你们得找靠得住的人。这一次就当是练手,选出你们钟意的底下人,以后这些事情,我都要托付到你们手里。”
待小武小陆退出去,施绾又把萃纹和小照叫过来,比划道:“对牌钥匙等我揣了这么多日,觉得太沉了。你们敢不敢领?”
萃纹和小照不断地摇头向后退去,小照推脱道:“姑娘,我们任由您怎么使唤,这东西您还是拿好吧。”求书寨qiushuz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