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和施绾在藏书阁里待了甚久。二人先是在一层书柜的空隙里踱步,施绾比划道:“那天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觉得自己躲藏得可好了呢。”
“就你那好奇的心思?探着个小脑袋往外瞧,我想装作看不见都不成。”萧策宠笑,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我稍稍一瞥,就见到你滴溜溜地转着两只大眼睛。”
“原来是这样啊?”施绾有点懊恼,摆手示道,“那如果我不在这呢,你会把娟儿怎么样?”
萧策搔了搔鼻翼,原来女子喜欢这么问问题。他往她身边凑近了些,道:“能怎么样,就是各种调戏呗。”
“然后……再收了房?”
“哪能啊?找个借口把她打发走便是。”
“就没有真要人家?”
“我有那么……”萧策语塞。
“这些年,就没有碰到一个让你动心的女子?”施绾咄咄逼问,“你总有克制不住的时候吧?”
“有啊,对你。”萧策垂眸,勾起嘴角,“打我从这里翻出那本诗文起,我就开始对你魂牵梦绕了。”
施绾被他撩拨得红了脸,起手示道:“你就会甜言蜜语。”想了想,又道:“我以为是从我说你脏开始呢。”
“现在知道是你冤枉我了吧?那时候把我气得,真想把你给揉碎了!”萧策侧下头,坦然道:“那时候我已欲罢不能。”
“那次……我在红杏林里逮你回家,你不是正跟那个花娘……云雨呢吗?”
“都是假的,我就是为了气你。”
施绾一时哑然,心里不知是高兴还是郁闷。萧策又领着她往二层走去,在他们捉过迷藏的大案前停下脚步。
“那次把你吓得够呛,我那时候是不是坏透了?”
“是呀,你欺负我不能说话,喊不了救命。”施绾打起手语道,“我不愿意的,所以你不应该那么做。”
“那我再给娘子赔个不是。”萧策弯下腰,给施绾唱了长长的喏,“醒娘子行行好,把以前不好的事情全都忘记,就记住美好的好不好?”
施绾摸了摸肚子,特煞风景地比划道:“我饿了,咱们下去用晚膳吧。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
“咱们别在家里吃,去香天楼吧?”萧策拉着她往外走,“前儿让你自己去香天楼待了半日,害你心里那么不舒坦。今日我请娘子吃顿珍馐佳酿,然后咱们去丹翊江边走走?”
施绾却一个劲儿地摇头,打起手语道:“你有这份心思就好啦!忘记子维是怎么说的?你老是带我出去招摇,要惹得旁人议论的。我……我还惦记多活两年呢,可不想为了你,再被人给杀了。”
“胡说!”萧策立马制止道,他牵着施绾的手,紧紧地攥在掌心里,“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最后施绾和萧策折了中,打发小幺去往香天楼买了不少美味菜肴,拿回来在花厅里享用。饭毕后,趁着月色正浓,才坐马车去往丹翊江边,简短地散一会儿步,就又匆匆回到丹翊王府里。
是夜,萧策来至西正房内歇息。帐中掀起千般旖旎,万种妖娆。有道是:“晚来一夜风兼雨,洗尽炎光。”也不知道盘恒到夜半几更,丢在那巫山深处几许方才作罢。豆豆盒uu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