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思归公主的驸马钟慎义。思归公主当真说到做到,打着让驸马体验边军辛苦的旗号,愣是把钟慎义给塞了进来。
鸿蒙帝对他这个女儿算是宠爱有加,再说来回也就是俩三月的事儿,便同意下来。反而是苗皇后和诚王多有不放心,要钟慎义一定多长点心眼,离开盛天哪里都是刀剑无眼,而他们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钟慎义满口应和着,之后又跑回家中与父母亲兄姊告别。钟示奇见他这文弱的小儿子要去往边塞,心里虽然支持,亦希望他能通过这一次游走,长长见识历练历练。
但嘴上却硬气得很,“就你这细皮嫩肉娇贵要死的人,出了盛天城还能活下去?不然我豁出这张老脸,去御前求一求陛下,还是别让你去了!”
“父亲大人就这般瞧不起儿子?”钟慎义被气得眼圈发红,“我,我可是文武双全的!”
“哦?是么?”钟示奇激将道,“若你能平安回来,不让随行之人对你有任何微词,我便为你开个小差,让你进大理寺中顶个缺。”
“父亲此话当真?”
“你老子我连这点权力都没有?”
钟慎义不以为然,撇撇嘴道:“按说我可是驸马呢”
“驸马了不起?”钟示奇往门外推小儿子,“想做驸马就会你的公主府去!”
“母亲大人,你瞧瞧父亲呀!”
钟慎义“鬼狐狼嚎”的叫声越来越远,钟示奇才流露出心疼的一面。他转过身对老妻叹道:“可怜我儿满腹经纶,却一直……愿这次出游能对他有点用处。”
老妻抹了抹眼泪,哽咽道:“我儿将来必定比你这老头子有出息!”
就这样,钟慎义加入到去往丹翊州的行伍里。临出行那日,孟钦德和江汗浮前来送行,思归公主亦从公主府里跑过来。当着众多人的面抱住钟慎义,道:“路上谁敢欺负你,你给我记住了,回来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们!”
钟慎义在所有人戏谑的目光中走出盛天城。孟钦德方才走到思归公主身边,调笑道:“沁儿这是何苦呢?非得逼着驸马走这一遭。”
“四哥。”思归公主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我不是想让他体验一下小别胜新婚的感觉,我想让钟慎义想起我的好嘛!”
孟钦德被思归公主逗笑,看来他这妹妹对驸马还挺喜欢的。孟沁虽然是苗皇的女儿,但年纪却是三位公主中最小的,也最得父皇的喜欢。
“皇后和二哥也舍得让你这么胡闹?”
思归公主不再理会孟钦德,她虽然不大明白朝堂上的那些事。但也知道她亲哥哥和这位异母哥哥是死对头。她摆摆手离开此地。
江汗浮方走上前来,道:“我就说是王爷多虑了吧?那思归驸马就是个文弱书生,哪能藏些其他心思?”
“哎,孟钦炎这次如此安静,不像他的风格啊!”孟钦德抱臂幽幽道,“他哪次不给我下绊子?我总担心他有别的阴谋。”
“所有人都是咱们一个一个选的,王爷是不是思虑过甚?”
“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