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撞到桌子上,花宇面色痛苦的一屁股坐到地上,捂着自己的膝盖,眼角出现泪花:“疼疼疼疼!!!!”
许甄被花宇的大叫吓了一下,看到花宇接下来的行为后,嘴角一抽,如果不是视线内还能看到一条穿着黑色衣服的修长手臂在她肩膀旁边,她肯定要嘲讽花宇几句。
但现在,许甄没这个心思。
那条手臂把圆珠笔放下,收了回去。
许甄这才敢转头查看身后突然出现的男人。
在她的身后,一个穿着黑色上衣与黑色长裤,身材修长的男人正在看着她。
男人的脸看不清长相,只能发现他的肌肤很白,脑后留有一头华顺的黑色长发,看起来有些非主流。
但男人身后的长发不是许甄关注的重点,她可以模糊的看到男人的眉心间有一个猩红色泽的花纹,也可以模糊的看到男人的眼瞳竟然是深蓝色。
“咕嘟”
小声的咽了咽口水,许甄慢慢的站起来,试探的问道:“觉醒者?”
有看不清样貌、蓝色眼睛、长头发这样非主流的元素,对方的身份昭然若揭,绝对是觉醒者跑不了。
男人后退了两步,和许甄拉远了一些距离,冷淡的声音传来:“没错。”
男人的声音让人心里不自觉的泛起寒意,许甄更加紧张了,花宇也停下了痛呼,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向突然出现的男人。
许甄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平复了一下心情,有些警惕的问道:“你也是为了许荏苒来的?”
花宇立刻想到几个小时前在白士那里看到的那位持刀小姐姐,不敢插嘴两人的谈话。
“聪明。”
男人没有纠结许甄话语中的那个“也”字,反而淡淡夸奖了她一句“聪明”,算是承认他是为许荏苒来的。
许甄微微松了口气,心又提起来,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觉醒的,更不知道她为什么很厉害。我和她不熟,只在过年吃席的时候见过几面,就连我手机上存的她的电话号码她也换了。从我这里你是找不到她的,我说的绝对是真的,白士可以确认!你不信可以测谎!”
许甄观察着男人模糊的脸,却发现自己什么可看不出来,便放弃了观察,试探的说道:“你可以去找我爸看看,许荏苒是我爸的亲妹妹,他知道的绝对比我多!”
许甄祸水东引向她那该死的老爸后,等待着男人的审判。
男人声音冷淡:“我猜到了。”
许甄眼瞳收缩,握紧小拳头。
猜到了?
猜到了还来找她,果然不是容易打发的吗?
许甄睫毛颤抖了一下,嘴角微微下弯,错开一直盯着男人蓝色眼睛的视线:“你的目的是什么?我跟你说,因为许荏苒的事,我家周围是有一个白士的,你要动我们要考虑好和白士打斗的代价,就算你比那个白士强也不会比整个白士强!你只要答应不伤害我们,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愿意告诉你,今天发生的事绝对不会告诉白士!”
男人声音冷淡:“你说的是楼下那个被我打晕的女人?白士只派一个三品来保护你,力度不够啊。”
许甄身体一颤,目光慌乱了一瞬,转而恶狠狠的看着天冰的眼睛:“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你要是伤了人,就要一辈子当下水道的老鼠了!”
男人声音冷淡:“你这句话对于觉醒者罪犯,只会起到激怒作用。”
这句话对于那些没有得罪官方被通缉的觉醒者有很大的束缚,华夏官方势大,有官方主持大局,没有几个觉醒者敢捋官方的胡须。
但这句话对于那些已经被通缉的觉醒者,只会让他们回想起自己被官方追捕东奔西躲的生活,从而激怒他们,促使他们做出不理智的事。
许甄和花宇也想到这一点,小脸顿时都白了。
但许甄的性格更加要强,她倔强的瞪着男人,等待着最后审判的到来。
男人冷清的声音传出:“我不想杀你,来找你是想借你之口,向官方传达一句话,希望官方可以把这句话传出去。”
许甄和花宇都松了口气。
“什么话?”
男人淡淡的说道:“替我询问刀姬,她是否知道刺客与我学生的情况。记住,告诉她我是琴师。”
下一刻,许甄和花宇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花宇还好,他本来就是坐到地上的,只是由坐变成了侧躺。
许甄则直接身体向左倾倒,若不是一股无形的力量脱了她一下,她甚至有摔成脑震荡的风险。
自称琴师的男人在原地站了一会,确认没有留下线索后,身影瞬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