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你帮我请个假。我现在要出去一趟。”来不及解释,乔安沫拔腿就跑。脑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昨天黎墨恒离开的样子,原本对他的愤怒、别扭的情绪全被铺天盖地的紧张掩埋。她几乎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来到医院的,只觉得自己一路上脑中都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
“乔小姐!”守在医院门口的阿光一见她就立刻迎了上来,乔安沫立刻抓住他的胳膊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乔小姐您稍安勿躁,黎爷现在还在昏睡,医生已经说过,暂时不会有什么大事,等他醒来的时候再继续观察观察。”阿光连忙道。
“你不是说情况不太好吗?他是什么时候送进来的,昨天不还好好的吗?”乔安沫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丝毫逻辑也没有,阿光还没来得及回答,先被她手上厚厚的纱布吓了一跳:“乔小姐,您的手是怎么回事?”
黎爷对乔安沫的看重程度他是知道的,要是乔安沫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受了伤……阿光来不及想象接下来他们的下场,连忙扶着乔安沫劝道:“乔小姐,您先等等,我去给您喊个医生先把这手重新好好包扎一下。”
“没事,”乔安沫挣开他:“黎墨恒在哪个病房?你快带我去!”
“乔小姐,您脸色也不太好,真的没问题吗?”阿光担忧地再次确认。
“我说了没事了黎墨恒怎么会酗酒那么严重?你们没在他身边吗?”乔安沫一边找黎墨恒的病房一边急道,她自己甚至都没注意自己话语中带上的类似于责怪的语气。
“那个……”阿光立刻有些愧疚地低下头,“昨天晚上黎爷从公司回去之后我们就没再在他身边了,一直到将近天亮的时候一个酒吧的工作人员联系我,我才知道黎爷在他们的包厢里酗酒到昏迷了。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黎墨恒后半夜离家去酒吧了?乔安沫眉头紧皱,他离家之前身上的酒气就已经十分浓郁了,出门之后竟然又去喝酒了?
“就是这儿。”阿光带着乔安沫进到黎墨恒的单人病房,他正安静地躺着,脸色十分苍白,嘴唇也带着点青色,眼窝下更是深深的青影,显得人无比憔悴。
乔安沫很少看见过他睡着的样子,也从未见过他这么虚弱的样子。心里好像忽然有一块地方被人狠狠地抓起,乔安沫意料之外地尝到了心痛的滋味。
静默的病房中只有床头点滴有规律的下落着,一切都安静地让人窒息。
“乔小姐,恕我冒昧问一句,您是不是……您昨天是不是跟黎爷有过什么争执?还是说,您知道点什么内情?黎爷一向非常自律,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阿光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询问着。
“我……”乔安沫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犹豫半晌她才含含糊糊道:“确实……应该有一部分我的责任……我……不行的话……我会在这里照顾他的。”
“那,等黎爷醒了,请您务必要劝劝他在这里多住两天,养好身体再说。”阿光嘱咐道。
乔安沫点点头,阿光又再三确认了要不要给她叫个医生,听到乔安沫坚定的拒绝后才作罢,悄悄离开了病房,只剩下乔安沫与黎墨恒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