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棋听罢,不禁怅然一叹,而后回过神来,又将手中另一锦盒交与妍眉,含笑问道:
“三小姐可知这是何物?”
“看看这盒子也不大,难不成是个珍珠玉佩什么的?”
瑛棋不再故弄玄虚,只打开那锦盒,示于妍眉道:
“这是一张药方子,公子他托明先生四处打听,好不容易才求来的。这药方子正可治愈那李老夫人的旧疾,实在宝贝得紧!公子他特意命我先赠与三小姐!”
“白公子他他拿这药方子给我做什么?如何不给李如何不直接了当赏给那姓李的?”
瑛棋见妍眉此刻双眼含羞,不禁淡淡回道:
“我家公子明白三小姐的心思,如何三小姐这会子却又猜不透我家公子的心思?这诸般心思,诸般意头全在这一纸药方上,三小姐心知肚明,想来无需我这作奴婢的点破天机吧!”
瑛棋一语说罢,又浅浅一笑,而后再对那妍磬切切辞道:
“贺礼送到,我也该告辞了,这些日子公子爷事忙,东院那边好些事情还要我张罗,我且回去了!”
妍磬听如此,一时想到什么,她不禁上前问道:
“我听说我听说白公子他近日常常不在府上,老是往远郊那边走动,瑛棋姐姐近日也少来西院,难得来一回,只小坐一会儿便又走了!瑛棋姐姐可如实相告,是否是否舂凌江岸又出了什么祸事?”
“二小姐担忧了,哪有什么祸事,反倒是一桩行善积德的好事!”
瑛棋听得妍磬发问,不禁含酸讽道:
“二小姐可还记得那月华庵的事?当日我把此事告之公子,公子一怒之下便命人封了那庵堂,还把那些姑子都撵了出去!可不成想,岳家老太爷知道了,不但训斥了公子一顿,还要公子他迎回那起恶婆子,更要命人重修月华庵!这等荒唐事,明眼人都知道,这就是要打公子的脸,这就是威吓众人,告诉咱们这大明府还是他岳老太爷当家!”
二
“这大明府原本就是咱们岳家的!既是岳家的,不教明公您当家作主,还要哪个当家作主?明公您要那白祈年重修月华庵这事,实在是高,高得很哪!晚生着实佩服!”
听那许世康一番奉承,岳明娄拈须一笑,悠悠回道:
“当日要不是看在那传国玉宝的份上,老夫哪里会要他这姓白的落魄小子当我的王世子。也只怪我那不争气的豪儿死得可惜,要是他还活着,老夫何苦让一个外姓人暂代那世子之位!可惜啊可惜!”
“暂代?”
许世康如斯听罢,心头一激,他沉沉一笑,缓缓问道:
“明公的意思是只让这白祈年暂代世子之位?往后往后这明王的大位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