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息?若是那灵龟献瑞的把戏,我可不愿多听!”
“那灵龟献瑞是假,可有人上表劝进却是真!”
“上表劝进?”
妍磬如斯听罢,不觉心上一惊,她忙问道:
“谁人上表!你快说说!”
“听说是北边的几位府台,说是从此不再以陈宫为尊,要以二姐夫为首,归顺我明王府呢!还有先前还有先前那孤芳先生手下的江玄龙,前些时日也在外边四处宣扬着二姐夫要南面称孤的事呢!”
“那现下王爷是什么主意?”
“还能有什么主意?天底下哪个男子不愿做皇帝?指不定这会子,你那皇帝相公正跟明先生同洪大将军商议着如何改朝换代呢?”
三
妍磬五分惊惧五分怨气往白祈年书房走去。行至门外,只见瑛棋含笑走来,殷勤问安:
“王妃万福!这会子王妃不在房里歇着,莫不是有什么要紧的话要说与王爷听?”
妍磬见白祈年书房紧闭,又看瑛棋有心上前拦阻,她一时情切,也不再顾念素日情份,只淡淡问道:
“眼下谁在王爷房里?”
瑛棋见这王妃此刻面露不悦,她忙含笑回道:
“是新来的黄侍尧黄大人,王爷正召他里边说话。这会子,王爷怕是不得空见王妃。要不要不王妃娘娘晚些再过来?”
“再晚些,怕就什么都晚了!”
妍磬一语说罢,便摆手屏退那平日里以姐姐相称的瑛棋,直冲冲往明王书房里走去。
一进房中,果然见到那黄侍尧手捧好些文书立于白祈年书案之前,而那大明王则双手抚弄那献瑞灵龟,正满眼自得情状!
“王妃娘娘?微臣不知王妃驾到,未曾立时回避,还望王妃千岁恕罪!微臣且给娘娘请安,祈愿娘娘万寿万福!”
听那黄侍尧此刻有心好言谄媚,妍磬却存心不予理睬,她只望向那白祈年,恭敬问安道:
“妾身见过王爷!”
“磬儿这会子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话?”
听得白祈年问话,妍磬忙脱口回道:
“妾身听闻这几日府内府外有人上书,直言劝进王爷早登九五。妾身私心觉着兹事体大,不可不深思熟虑,因而此番贸然过来,同王爷商议商议。”
白祈年冷不防听得妍磬如斯一问,不由得思虑一阵,正欲答复之时,那黄侍尧却顺势阿谀赞道:
“娘娘的耳报神倒也灵通,这几日王府内外却有好些奏表,齐声恭贺我大明王天命有归,正是时候加尊九五。想来,王妃娘娘此番过来,定是为了同王爷商议日后您正位中宫的徽号!微臣在此先给我皇后娘娘千岁贺喜了!”
“你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