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是怎么了,王爷,是不是您又欺负清歌了,她今年腊月才成年,如今爱玩是常有的事,您要是再吓着她,小心以后媳妇都没了。”
李萧寒垂眼,“本王并未欺负她。”
“这世上除了王爷欺负清歌,还有谁敢这么欺负她,您总是不说实话……”
“余嬷嬷,真不是他欺负我。”
林清歌红着眼睛扁着嘴,圆鼓鼓的脸颊好不可爱,余嬷嬷的心都要碎了,“那你这是怎么了嘛,若是府中谁敢对你出言不逊,老奴就打他帮你出出气。”
“没有,只是刚刚有汤汁溅到眼睛里了,没事了。”
“真的?”余嬷嬷明显不相信。
林清歌撅起小脸,认真地点头。
“王爷自小是老奴带大的,他虽然不善言辞,性子直了些,但老奴还是从未见过他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清歌呀,王爷是真的很喜欢你呀!”
林清歌羞愤地低下头,小声嘀咕,“我也没亲口听他说喜欢我呀。”
“清歌别愣着着,快点吃饭,瞧你最近瘦的,威远侯府那姨娘难不成没给你饭吃吗?”
余嬷嬷对她关心有加,连她瘦了都能看出来。
“她哪敢不给我饭吃呀,余嬷嬷你也坐下吃吧,咱们好久都没唠嗑了。”林清歌说着就要拉她坐下,又偷瞧了眼李萧寒的脸色。
余嬷嬷却推脱,“老奴还得回去看刚满月的小孙子,就不在这吃了,你们小两口也抓紧呀,争取三年抱两,老奴也好照顾小世子一阵。”
林清歌的脸烧红得滚烫,娇慎道,“余嬷嬷你在说什么呢!”
余嬷嬷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就当老奴胡说的,王爷你们慢用,老奴先下去了。”
“嗯。”李萧寒依旧面不改色,多说一个字都显得奢侈。
人走了,林清歌这才不满抱怨,“余嬷嬷的小孙子都满月了,你怎么也不告诉我,我连份子钱都没给,多丢人。”
“满月那天,已经以你的名义送了礼,是一套纯金打造的长命锁。”
闻言,林清歌不说话了,埋头奋战桌子上的饭菜。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替她办好,替她做好人的人设,但重生前的她,的确是个坏人啊。
“李萧寒,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说。”
林清歌面露难色,踌蹴再三才问,“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我,从前的我无恶不作,嚣张跋扈,完全没有一个好女人的姿态,你……不单单是因为我的身份吧?”
李萧寒邪魅一笑,“为什么不是?得林家女子者得天下,我也有这样的想法,有何不可。”
“你不可能。”林清歌一口否认。
“光靠你是沙场战神八王爷,手握天下一半兵马,就足以平分大周朝的半壁江山,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会在乎威远侯这一助力?”
折沙着急了,忍不住开口,“林小姐,切不可妄言,此乃大逆不道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