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人,脸皮可真够厚的,外面城墙都没你脸皮厚!”玉娆气得脸颊红润,口水都喷到林月瑶的脸上。
“我这是捍卫自己的人身权力!”林月瑶强词夺理的样子,真是像极了张牙舞爪的野兽。
林清歌不想再浪费时间,跟顾影说了声,“将人带出来,快些解决我好吃饭,饿死了。”
顾影走想丫鬟中,冷冷扫了几眼,然后把两个丫鬟揪了出来,“把你们昨晚上看见的都说出来。”
两个丫鬟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奴婢……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啊。”
“姐姐,你为了无限我,没有必要找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丫鬟来当证人吧?”林月瑶讥讽。
林清歌没有搭理她,而是问丫鬟,“昨晚上本来不该是你们值夜,为何会出现在沁兰苑?”
“奴婢是替人的。”丫鬟当即矢口否认。
“那好,既然你说是替人,那你说是替谁,但凡你找出一人来,我便放过你。”
下一秒,丫鬟立马就改口,“大小姐饶命,奴婢只是家中母亲病重,想着老夫人身体不适,小库房没人看守,所以就顺了个玉簪子发卖了,奴婢就做过这一回!”
“小姐并非问你这个,问的是你昨晚经过院中,可有看见什么。”顾影冰冷的语气,像一把冰棱刺进丫鬟的心脏,她几乎不敢抬头。
片刻,其中一个丫鬟苍白着脸望向林月瑶道,“奴婢路过正院,刚好在廊下看见二小姐好像再对参汤里下药……”
“贱婢信口雌黄!”陈姨娘比林月瑶还要激动,上来就甩了丫鬟一巴掌,“单凭你偷盗之罪便可将你发卖了出去,但你执迷不悟要攀咬主子,小心祸连家人!”
陈姨娘阴霾的眼中迸发出死亡的气息,丫鬟吓得差点改口,好在玉娆将陈姨娘推开,“陈姨娘是什么意思,赤裸裸的威胁丫鬟不敢说实话吗?”
“我没有,你可别乱说!”
“乱说?”玉娆又看向丫鬟,“你暂且别怕,偷盗之罪可将功抵过,但你若一错再错,别怪小姐不给你机会。”
丫鬟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境地,陈姨娘的威胁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她该如何抉择?
“奴婢跟雀儿一起去拿的簪子,亲眼看见二小姐往汤里倒了东西,至于是不是毒药,奴婢就真的不知道了。”
另一个丫鬟在雀儿考虑之时,已经全盘托出。
“本官再问你一遍,是否真的看见林月瑶往汤里加东西?”顾大人义正言辞地又问了一句。
“没错,奴婢亲眼看见的!”
这次,是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林月瑶怒了,“你们两个贱婢在说什么!我只是将汤端给祖母,从未停留过。”
丫鬟作证,林月瑶的手上还沾染了药的气味,实在是百口莫辩,就连陈姨娘也不知道该怎么替她辩解了。
“既然人证物证具在,那此案便就此了结了,林月瑶,随本官到大理寺走一趟。”
两个侍卫架起她的胳膊就要往外走,林月瑶内心惊恐无比,快速抱住林清歌的大腿,“姐姐你信我,要是我被带去大理寺,我这辈子都毁了!至少……至少要等到祖母醒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