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看戏似的看着眼前地一幕,也毫不示弱道,“那我方才倒是做错了,应该让顾大人将月瑶带到大理寺去,地牢里坐上三五天,等水落石出再出来,那才不会污蔑你的名声,是吗?”
“姐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月瑶满脸泪痕,哭得一双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一样大。
“那你便给我跪着,等老夫人醒了为止!”
林月瑶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当初那个说什么信什么的林清歌哪去了?
刚刚她的眼神犹如地狱上来的鬼魅,一刹间,吓得她差点断了魂。跟从前天差地别的两人,简直让林月瑶一时间难以接受。
“小姐,顾大人送走了。”玉娆回来,见林月瑶跪在地上,还像她丢去一个白眼。
“将院子里的丫鬟遣散吧,雀儿两人关在房内,等老夫人醒了,一并送到她跟前来。”
“是。”玉娆将两个丫鬟待下去关了起来。
林月瑶跪在地上,脸色发白,“姐姐,你这是要真的把我往死里逼啊。”
“哟,我做得这么明显你总算看出来啦,我还以为你一直觉得我是个傻白甜呢。”
林清歌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嘴角蓄着邪笑,“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心里都一清二楚,让你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你了,所以啊”
她蹲下身子,凑到林月瑶的耳边,轻声道,“我要慢慢玩死你!”
林清歌那渗人的笑容,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凌冽冰冷,林月瑶的内心被重重一击,半响回不过神来。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时候知道的无所谓,重要的是,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可得好好接招啊,我的好妹妹!”
身子忽然瘫软,林月瑶艰难地撑起身子跪在地上,今日林清歌的这番话对他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小姐,小厨房都做好了饭菜,您先吃饭吧,这转眼就到晌午啦。”
羌无松了口气,劫后余生的感觉真好。
“御医那边怎么说?”
“御医已经拟了方子,是玉娆姐姐亲自煎的药,此刻想必御医在给老夫人针灸,过不了多久就会醒的。”
林清歌忽然转身,对着天真的羌无说道,“羌无啊,今日的事情你也看见了,我算是彻底跟林月瑶决裂,你以后机灵点,别让人抓了把柄。”
“奴婢知道,二小姐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小姐能看穿,奴婢高兴得很!”
眼中似乎有温热的液体夺眶而出,林清歌握着羌无有些粗糙的手,“从前是我让你们受苦了,但从今日起,再也不会了。”
“奴婢没受苦。”
林清歌知道,从前林月瑶在她身边进信谗言,雅苑的下人们都受过虐待,她最对不起的,就是羌无,被乱棍打得重伤不愈而死。
主仆二人交心完,吃了午饭,林清歌又看了会医书,又将三颗药丸放在身上,怕待会去参加酒宴忘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