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姐,平日里我跟你也没什么交情,你都要出嫁了,还是别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好。”
被当众嫌弃,李棉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好歹也是当朝长公主,这个不知所谓的弟弟,就不能给她点面子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四表哥你有点过分了,大表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马上就要远嫁凉国,你好歹让她再跟咱们聚一次吧?”
长孙琉紫难得跟李承祜背道而驰,为李棉说话。
李承祜哼了哼,将头偏过去不说话了。
众人的注意力又聚集在李萧寒的身上,“皇叔,我能留下来吗?”
“歌儿若愿意,你便留下来吧。”
李棉原本充满希冀的眼闪着金光,却被李萧寒一句无所谓的话打击得荡然无存。
决定权一时间就落在了她的身上,林清歌嘴里塞着的橘子都感觉变得有滋味起来。
“咳咳咳!四皇子不是我也说你,你也太不近人情了,虽然你没喊长公主,但人家毕竟来了,你不能把她往外轰啊。”
李棉的脸色更加难看。
“长公主,还是请落座吧。”
林清歌朝旁边伸手,位置还在林月瑶之下,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长孙琉紫跟李棉同仇敌忾,就因为李萧寒在,她不能骂林清歌,只得拉着李棉的手到自己的位置上,“大表姐你坐这,有些人真是攀上高枝就忘记自己是只山鸡,简直不要脸。”
“你,下去。”长孙琉紫又指着林月瑶吼了声。
林月瑶内心不满,却还是只得起身退让,气愤地跟刚刚出卖过的刘公子坐在一起。
刘公子当然芥蒂刚刚的事情,见林月瑶还敢恬不知耻地坐在他身边,连句道歉都没有,顿时怒意上涌,“月瑶小姐刚刚可是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啊,这会怎么也屈服在长公主的威仪之下了?”
“公主乃是万金之躯,大周的长公主,自然威仪显赫,月瑶不过威远侯府一介庶女,万事都得以姐姐为尊,说来我的确很可笑。”
言罢,林月瑶楚楚可怜的脸上露出一丝落寞。
刘公子是个只会吟诗作对、爱好音律之人,遇到高段位的林月瑶,刚刚那把怒火当然瞬间就被浇灭了下去。
眼看着美人在侧抹泪,让刘公子都着急上火,手脚不知放哪,“月瑶顾小姐你别哭啊,在下不是故意的,你,你别哭啊……”
“月瑶自知身份低微,但刚刚那种去情形,我若不依附姐姐,保不齐就被四皇子针对了。”
林月瑶哭得更凶,刘公子心都要碎了,“原来月瑶小姐被嫡女压榨得这般厉害,都怪在下刚刚没有看出来,你别哭了,都是我的错,可好?”
“刘公子不怪我了?”
刘公子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给她擦拭泪珠,“哪能怪得了你啊,都是那林清歌,在下还以为她多么贤德呢,原来是个内心狠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