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拒绝,“不去!让本郡主看她,多大的面儿!”
林月瑶见她不为所动,灵机一动,又道,“姐姐酒量也真是差,只不过一杯而已就醉了,四皇子平时酒量看着也挺好的,今日怎的也……”
“闭上你的狗嘴!”
长孙琉紫蹭的一下就起身往外走,只不过是一杯酒而已,哪有那么容易就醉,李承祜从前可谓是千杯不倒,这里果然有蹊跷。
“郡主等等我。”林月瑶笑着跟上去。
该走的人都走了,唯独主位上还坐着李萧寒,她顿时觉得机会来了,远嫁凉国,即使为后,她都是不喜的。
她自小心里就装着一个神一样的男人,此刻,这个神,就在她边上几尺的位置。
心脏从未跳动得这么快,她赶紧调整呼吸,端着一杯酒,款款走到李萧寒身边,“皇叔,棉儿过几日便要出嫁,这杯敬你。”
李萧寒连眼皮都懒得抬,伸手拿了杯酒往嘴里送。
李棉见他终于动容,脸上难掩兴奋之色,可酒杯还未碰到唇瓣,一盆凉水就朝她浇下来,“你若再打歌儿的注意,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又是为了林清歌!
这个女人肯定是在皇叔面前说了她的坏话,不然皇叔怎么可能会这么讨厌她?
“皇叔,我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她急急地为自己辩解。
“做没做过已经不重要了,你远嫁凉国和亲,是皇兄的意思,希望你不要恨错了人。”
李萧寒难得跟她说这么多话,李棉却会错了意,“皇叔这是为我担忧吗?”
“并没有,本王只是不想自己手上染着族亲的血,懂了吗?”
闻言,李棉手里的酒杯赫然倒在桌子上,洒出的酒水染湿了李萧寒的一片衣角,她哭道,“皇叔,我知道你待我与别人不同,所以我才敢跟你说,我不喜欢凉帝,不想远嫁凉国!”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下,李棉顾不得去擦拭,她拉着那片救命稻草式的衣角,哀求不止,“皇叔你帮帮我,父皇最听你的话,你忍心看着棉儿孤身一人嫁到那地方去吗?”
李萧寒黑了脸,眼中迸发出的冷意让她收起了手,悻悻啜泣,“皇叔我求你,别让棉儿孤身一人嫁到那凉国。”
“你可知,你为何要和亲凉国?”李萧寒忽然发问。
李棉拭去泪珠,委屈道,“可不就是因为要建立两国友好邦交,这才……”
“如果你觉得因为你一个人,就能使边疆稳定的话,我该说你蠢,还是自视过高?”
李棉愣住了,“皇叔……”
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李萧寒挑起她精巧的下巴,飘出一句冰冷的话,“本王记得早就警告过你,别妄想动她,你不该不听的。”
屋内烧了好几个炉子,大家推杯换盏,闷热得很,可李棉却浑身发颤,股子里都透着股寒气。
她瞪大了眼睛,好不容易才稳住颤抖的牙齿,哆哆嗦嗦地问道,“原……原来是皇叔,为了林清歌才将我送去凉国和亲的……”
惧怕过后是无畏,她自嘲地笑了,眼中的绝望已经变成无望,“皇叔,为了林清歌而牺牲我的一生,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很残忍吗?”
李萧寒收回手,眼底的寒意更甚,“呵,两年前你想置她于死地的时候,可有想过对她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