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曾把我当成孙女过,幼时非打即骂,好几次我都差点命丧你手,什么祖母,你是阎罗殿要来索我命的孟婆才对吧。”
老夫人对上她淡漠的视线,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曾经她想杀的女孩已经长大了,好不容易回来想夺回主权,却发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威远侯府易了主,她回来也不过是见不得光罢了。
“从今日起,府中诸事都由我说了算,陈姨娘那边我也会去交涉,在父母亲与哥哥回来前,劝主母跟妹妹不要有什么动作,不然我害怕自己控制不住,真闹出人命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她们二人要是敢有什么小动作,林清歌可不会再心慈手软。
见二人沉默不再说话,林清歌挺直腰板,笑得如沐春风,“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相信你们也听得足够明白了,我便先回去了。”
在场的丫鬟嬷嬷都低着头愣在当场,大小姐今日的气场太过强大,威慑得掌嬷嬷都让开了路。
出了沁兰苑,羌无不得不朝林清歌竖起大拇指,“小姐,你刚刚好厉害啊,呛得老夫人都不敢说话了。”
“有理走遍天下,林月瑶做了那么多肮脏事,老夫人还想护着她,自然就不敢反驳,你以后在府中也硬气些,别丢我的脸。”
羌无委屈,“我性子没有玉娆姐姐强势,见着老夫人那严肃的样子,都吓得不敢说话了。”
“那以后你跟着玉娆多学学,狐假虎威你总得会吧,你瞧瞧以前绿萍是怎么狗仗人势的。”林清歌戳了下她的脑袋瓜子。
羌无摸着脑袋问道,“小姐真要掌权吗?”
林清歌目光幽远而深沉,“陈姨娘拿着管家权太久了,我怕她会忘了自己的本分,在母亲回府前,正好可以整顿一下府中的风气,到竹苑去。”
羌无有些雀跃,“那我们要不要等玉娆姐姐回来,她在的话,竹苑那边连话都不敢说。”
“不用,带上几个下人到竹苑搬东西就行了。”
言罢,林清歌带着一众下人去了竹苑。
陈姨娘真在屋内吃着血燕,听闻林清歌去了老夫人处好一顿耍威风,又扬言要拿走府中掌事权力,不一会就朝着竹苑来了,她吓得嘴皮子都被烫了几个泡。
“这小贱人来真的?”
秦嬷嬷也犯难,“大小姐,夫人交代过,大夫人不管家,您手上的管家权千万要握紧了,不然以后这威远侯府,便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
秦嬷嬷是陈姨娘从陈府陪嫁过来的嬷嬷,是从前跟陈夫人的陪嫁,自然就给了她,故此,一直称陈姨娘为大小姐。
“这管家权兹事体大,是侯爷交于我的,她岂能说拿走就拿走。”陈姨娘心里还是有些慌张的。
“这可说不准,林清歌有八王爷撑腰,最近月瑶小姐都不是她的对手,连老夫人回来都被压制着,您又不懂得算计,今日你便听老奴一次,可好?”
陈姨娘向来胸大无脑,当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抓着秦嬷嬷的手,“秦嬷嬷,我以后的生死荣辱,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