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父皇您惯的陈家。”
“你说什么?”李浩天听到他的嘀咕。
“儿臣什么都没说,儿臣得认真抄写祖训,好去太后面前背诵,父皇你们聊,你们聊。”
李承祜认怂,他实在不想介入两个大佬之间的谈话。
李浩天喝了口茶顺气,才问李萧寒,“皇弟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事不关己,我眼下只想让威远侯快些回来,好置办我与歌儿的大婚,旁的一概不想。”
对于从边关回来的李萧寒来说,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或许就是娶林清歌过门,他是日思夜想,恨不得把小女人藏在王府才甘心。
“你呀你,真不知你喜欢那丫头哪点,论琴棋书画她一样不通,论贤良淑德她也半点不沾边,朕老啦,都不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在想些什么。”
李承祜适当插了句嘴,“父皇,皇婶那日弹了曲神曲,在场人听得都入了迷,愣是把林月瑶的凤求凰的比下去了。”
“哦?有此事?”
自家傻儿子的话不可信,他将疑问放在了自己的弟弟身上。
只见原本冷着脸的李萧寒,说起小女人的事情时,忍不住露出了笑意,还痴痴地说,“歌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本性纯良,性子温和,温婉贤淑,是八王妃的最好人选。”
李浩天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对着李承祜指了指脑袋,小声问道,“你皇叔是不是在战场上,这受了伤回来不肯说,导致脑子坏掉了?”
李承祜早就见怪不怪了,前世的李萧寒有多溺爱林清歌,他都是看在眼里的,至于为什么溺爱,他已经无意间知晓,所以还稳得住。
“皇叔对皇婶的真情真是日月可鉴、可歌可泣啊,儿臣真是感动,十分感动!”
李浩天陷入沉思,究竟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半响后,他才缓缓开口,“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等威远侯回来,朕会亲自为你们操办大婚,林家丫头出嫁,就按照她姑姑当年入宫时,皇后的仪仗来置办吧。”
一句话,让殿内陷入寂静,李承祜手中握着笔,迟迟不敢落下,“父皇,皇后仪仗,是否太……”
“朕与皇弟不分你我,你镇守边关十年,为大周出生入死,理当受这份尊重,等你大婚之后,朕便拟旨,封你为摄政王,以后也好辅佐储君。”
李承祜摸摸鼻子,一时间拿捏不准父皇的意思,他当着自己的面说要立储君,还告知他会拟旨让皇叔为摄政王。
究竟是想试探他,还是觉得他压根就构不成威胁?
摄政王,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李萧寒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朝中事物繁多,本王一向不喜这些纷争,歌儿之前说要游山玩水,想着大婚之后到处转转。”
满口都是林清歌,李浩天一双精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想看穿他内心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