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就是玉娆说长公主的嫁衣甚是好看,她都羡慕得紧呢。”
玉娆偷偷地翻了个白眼,明显不太给面子。
李棉看出端倪,隐忍不发,依旧带着笑容道,“你也快嫁给皇叔了,这嫁衣虽比不上本宫的好,也差不到哪去,要是你与这丫头情同姐妹,日后她出嫁,就用你大婚时地嫁衣,她也便不用羡慕啦。”
“噗嗤。”
人群中发出一声笑意,接着就是女眷们掩嘴而笑的声音,“换作是我呀,得此殊荣,也想去林府当丫鬟了呢。”
“是啊是啊。”
“其实你们不必到林府来当丫鬟,林府审核是比较严格的,若你们想到八王府去,我可以帮你们跟王爷说说。”
林清歌清冷的眼神扫视一圈众人,女眷们纷纷吓得不敢言语。
“好了,大家也不过是调侃几句,你瞧你,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
李棉充当了和事佬,倒是让林清歌在女眷们眼中变得小气巴拉不好相处的模样了,全都在私底下议论,“也不知道八王爷喜欢她什么,如此嚣张蛮横,哪里有半点女人家的模样。”
“可不是嘛,仗着父亲是威远侯,在上京作威作福,当初她还打过我弟弟呢!”
“天哪,那你家弟弟伤得重不重啊?”
“肋骨断了两根,在床上足足躺了三个月,又不敢去威远侯府找她麻烦,这不是一直委屈着我弟弟,他都被吓得不敢出门了。”
林清歌悠闲得喝着茶水,对她们的议论一概不理。
说话的是户部一个副侍郎的女儿,具体叫什么她已经记得不清楚了,唯独她那个恶心到林清歌几天都吃不下饭的弟弟,她至今记忆犹新。
那男子,长着一对儿大龅牙,脸上全是麻子,因为常年去青楼染上了花柳病,浑身都透着一股恶心的气味,居然还敢借酒调戏她,不断他手脚,怕是已经很给面子了。
“本宫寝殿内有些父皇赏赐的首饰,诸位小姐们可愿进去瞧瞧?”
长公主的东西,肯定都是顶好的,女眷们全都点头答应要去。
见林清歌不动,李棉问道,“清歌,你不去吗?”
“皇后姑姑肯定是喊我了,所以我先回宴席吧,你们别因为我玩得不尽兴呀。”
林清歌说罢就要往外走,李棉赶紧把她拦住,“别着急走啊,虽然我们以前过得很不愉快,但现在本宫是真心想跟你握手言和的,你的礼物早就准备好了,让你两个丫鬟跟翠竹到偏殿去取吧?”
“玉娆,羌无,听长公主地,跟着翠竹去吧。”
“是。”
见两个碍眼的奴婢走了,她眼中的笑意更是掩藏不住,“既然你不愿意跟我们进去看首饰,就让嬷嬷带着你去偏殿歇息吧,等两个丫鬟带着东西回来,再一并回宴会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