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落荒而逃似的出了长欢殿,翠竹从内殿出来,担忧道,“公主,陈贵妃是宫里的老油条了,奴婢担心,她不会轻易相信今日之事。”
李棉站在门口,笑意逐渐深沉,“相不相信又能如何,林清歌拿着匕首亲手朝二皇弟捅了下去,这可不是本宫让她捅的。”
翠竹笑了笑,“公主殿下深谋远虑,奴婢钦佩。”
“行了,将偏殿里的血迹处理干净,别脏了本宫的长欢殿,再有,安排几个宫人帮林清歌作证,说是二皇弟要轻薄她,这才让林清歌痛下杀手。”
“这不就是帮着她解围了吗?”翠竹不解。
“事实在陈贵妃面前,已经成为了欲盖弥彰,本宫再卖个人情给林清歌,何乐不为?”
“那奴婢便先退下了。”翠竹恭恭敬敬退下。
“林清歌,你以为本宫出嫁了,你就能在大周只手遮天了吗?本宫偏不让你称心如意,本宫得不到的人,你就算是豁出命去,也别想得到!”
她跟林清歌的仇,从对李萧寒一见钟情开始,始于羡慕陷于妒忌。
今生今世,她心里都不可能放下这个神一样的男人,因为那是她的命,她活着的希望!
翊坤宫内,李承奕哭了会,在徐嬷嬷的安抚下已经睡了过去。
李浩天坐在主位上,林皇后坐在一旁,两人互不说话,宫人们都低着头,焦灼不安,殿内气氛冰冷到了极点。
最终,还是李浩天开口了,“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皇上也看见了,还问臣妾做什么。”
“你非要这么跟朕说话吗?你是皇后,大周朝的皇后,六宫之首,万事以你为尊,这事朕不问你,难不成真的要听陈贵妃的,发落林丫头吗?”
林皇后手中拿着一串佛珠,快速转动着,声音依旧冷硬,“皇上还记得臣妾是皇后,可惜臣妾这个皇后当得实在是厌烦疲倦,六宫都由陈贵妃协理,皇上亲下的圣旨,您不会忘了吧?”
“朕知道你心中委屈,但陈贵妃毕竟生了两个皇子,不抬为贵妃实在不妥……”
“是啊,臣妾入宫十年有余,一直无所出,皇上自然不会把臣妾放在眼里。”
李浩天蹭的一下站起来,脸上已然出现不耐烦的神色,“你就是这个臭脾气,朕也给足了你的面子,这些年来多少王公大臣上奏折让朕立太子,但朕都在等着属于我们的嫡皇子,你怎会不知?”
林皇后闭了眼,依旧面无表情,“清歌,谁也不许动,臣妾只有这句话,臣妾累了,皇上回勤政殿吧。”
“你!”
李浩天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堂堂天子,后宫嫔妃巴不得他踏入寝殿,但他的皇后,却每一次都将他往外赶。
“你自己冷静后想想吧。”
李浩天拂袖而去,宫人们皆是提心吊胆,生怕皇后娘娘一个没忍住,又跟皇上吵起来,倒霉的可是他们这些当宫人的呀!
“娘娘,您可不能再跟皇上吵了呀,陈贵妃已然位同副后,届时若她联合陈家,咱们处境就不复往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