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紧盯着他的眼睛,手已经伸进袖子里,握紧了匕首。
顾影依旧是原话,“那便从属下的尸体上踏过去。”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属下,我饿了,要吃饭!”林清歌气呼呼地将匕首收回,甩头进了屋。
顾影大声喊道,“都耳朵聋了没听见吗?林小姐要吃饭,把八王府的厨子调过来,亲自给小姐做饭!”
一连十天,林清歌都被困在侯府中,当然李承祜偶尔会来给她解闷。
“皇婶,明日便是围猎,今晚我就得先带着城防营到围场去了,母后不喜出门,你在后面跟着那些人要小心些。”
李承祜的腿也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拄着拐杖走,为躲着长孙琉紫,他几乎天天往威远侯府跑,要不是顾影让他要保持距离,他恨不得住在这里。
“嗯。”林清歌坐在案桌旁,窗外是温和的冬阳,她正一笔一划,无比专注地写着信。
接收如此敷衍,李承祜不满,凑上前去看她写信,“兄长问安……你写信给林卫安啊?他不是还没有回来嘛,哦不对!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前世的发展,他是要回来了?”
林清歌点头,依旧不语。
李承祜瞪大眼睛,激动得说话都结结巴巴的,“那你快快快,快写一句,让他小心身边的副将,就那个叫什么……什么……”
“杜涛。”
“对对对,就是那个贼眉鼠眼的杜涛,你兄长救他一命,更是安顿他的家人,谁知道这人狼子野心,就是个白眼狼,转眼就把你兄长卖了。”
李承祜说完之后,后知后觉都小声嘀咕,“对啊,这些事情你知道得比我清楚,我干嘛还在这乱嚼舌根,真是的。”
林清歌已经把信写好,笑着道,“四皇子聪明绝顶,一般人还看不出杜涛有反骨呢。”
“你就会取笑我,对了,林月瑶你打算怎么处置,她可是最大的祸害,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可是只要还有口气,就能耗死你的那种啊。”
“不着急,她在明我在暗,她要做什么我知道,我要做什么,她却看不穿,这样玩起来不是很有意思吗?”
将信奉装好,再写上娟秀的几个大字:威武吾兄亲启。
林清歌这才满意地将它放入盒中。
李承祜听她说居然要跟林月瑶玩,心里涌起一阵恶寒,“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口味,对前世害你全族被灭,还杀你的人如此宽容,居然还想着玩。”
林清歌只是顿了一下,随后才勾起唇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才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死,对她来说太轻了。”
“行,你想怎么做,我都帮你,谁让只有我们两个人匪夷所思地重生了呢。”
林清歌忽然问道,“对了,你前世是被谁杀的,也是李承煜?”
李承祜的眼神黯淡下来,望着窗外湛蓝色的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谁杀了我,我一直以为是李承煜,可后来发现好像不是,连我自己都不确定了。”
“你倒是有点意思,连谁杀的你都不知道。”林清歌对他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