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她就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唾沫星子还如数喷在了他的俊脸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以为八王爷会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当众羞辱而生气。
结果,他只是蹙眉,将披风紧了进,低声呵斥道,“我刚刚说什么来着,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昨日好歹是你跑得快,若是被人伤到了哪,本王就算将她碎尸万段,也难解心头之恨。”
陈贵妃当即就瘫软地坐在地上,她是被这句话给吓的!
“回主子,您是不知道小姐受了多重的内伤,背脊也被撞得紫青,骨头差点没碎掉。”玉娆在边上插了句话。
李萧寒原本还算好看的脸,顿时黑如锅底,冰冷的视线扫视一圈在场的人,讥讽道,“歌儿受了如此重的伤,究竟是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非要她到场不可?”
无人敢应话,都低着头望着地上数蚂蚁。
“本王在回来的路上倒是抓了个人,鬼鬼祟祟形迹可疑,之后便发现他是醉寻殿的人,大概便是陈贵妃刚刚口中所说的,掳走小十三的凶手?”
身后的暗卫将一男子推进来,虽看上去毫发无损,可眼神呆滞空洞,面露惊恐的惧色,明显是被用了非常的手段审讯过。
“皇上!煜儿当真冤枉啊!”陈贵妃不管其他,直喊冤枉。
李萧寒却拉着林清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有的靠得太近,林清歌的确问到淡淡的血腥味与金疮药的药香味。
他此去苗疆不过几日的功夫,就受了伤,看来她前世经历过的一些事情,还是应验了。
“皇兄,本王不管冤不冤枉,歌儿差点没死在陈家人的手里,这个罪责,本王是一定要追究的。”
李萧寒的话说得再清楚不过,陈家二房肯定要问责,李承煜那边也脱不了干系!
现场一片安静,李浩天思虑良久,才悠悠地望向陈贵妃,“贵妃,你还有何话可说?”
从他冰冷的眼神中,陈贵妃已经看出了绝情的寒意,若她不认罪,此刻还在宫里养伤的儿子便得下大牢。
天下最是无情帝王家,她当了这个男人二十多年的枕边人,如何不知?
她无力地垂下眼眸,自嘲地笑了,“都是臣妾做的,奶娘与这侍卫都是成为安排的,奕儿也是臣妾让他带走,为的就是想陷害林清歌。”
长孙琉紫倒吸一口凉气,满目震惊地看着平日里柔弱的贵妃,不敢相信这些事情都是她一手操办的。
李浩天身子微颤,“那可是你的儿子,你的亲生儿子啊!这你都下得了手,朕怎么不知道你的心肠如此阴狠歹毒。”
为了李承煜,陈贵妃不得不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没错,一切都是臣妾做的,臣妾见不得林清歌风风光光,所以才痛下杀手,陈欢也是臣妾威胁逼迫他做的,一切与人无尤,请皇上不要牵连他人。”
陈贵妃不哭了,面无表情地陈述。
“你个毒妇!秦天翔!”
“老奴在。”秦公公赶紧回话。
“把这个毒妇押回宫去,朕再也不想看见她!”李浩天气得咳嗽几声,坐在椅子上上气不接下气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秦公公领命走下去,“贵妃娘娘,您请吧。”万书楼anshulu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