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的衣衫被全都扒了下来,虽然两人已经订婚,但这样坦诚相待,多少还是有点尴尬。
“没什么,就是在山洞里躲那条巨蟒的时候,被扫了一尾巴撞墙了。”
原本光洁细腻的背部,此刻却是一阵青紫,没有一块是好肉。
李萧寒心疼得要命,从怀里拿出最好的金疮药,仔仔细细地帮她将浑身都涂上药膏,又贴心地帮她穿好衣衫,这才稍稍安心。
“现在轮到我帮你看看了吧?”
林清歌夺过他手里的药,在他眼前晃了晃,示意他脱衣服。
“药已经上过了,你不需要担心。”
李萧寒一只手扯着自己的衣衫,如此戒备的模样,林清歌越发觉得奇怪。
“你身上的血腥味很浓,所以不要用什么没什么大碍来哄骗我,我的身子都被你看过了,你个大男人还怕什么羞。”
一手拿着药,一手去扯他的衣衫,可这个男人却死死地拽着,一点都不让步的样子。
她顿时怒了,“李萧寒!”
李萧寒却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蛋,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好了,都说没什么大碍,我连夜赶路回来的,想抱着你睡一觉,好不好?”
他搂着她的腰肢,脑袋蹭得她痒痒的。
不说还好,此刻已然夜深,困意来袭,林清歌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将药暂且放在一边,躺下来抱着他的脑袋,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他的肩膀,没一会,怀里的男人就没动静了。
林清歌无奈摇头,“你在苗疆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从来没见你这么累过。”
可惜顾影跟折沙也没跟着去,她总不能去问流清澜吧?
那女人心里巴不得她离李萧寒远点,肯定不会说真话,那么接下来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夜已深沉,营地里除了四处巡逻的士兵,都已经陷入梦乡之中。
陈贵妃落寞地坐在榻上,双眼无神,发髻凌乱不堪,才短短的一个时辰,她像是经历了生死劫难,浑身里外都像脱了层屁。
“娘娘……”冰儿小声地喊了一声。
陈贵妃不悦地摆手,气死若无,“本宫说了,就算是死,也得死在皇上身边,想让本宫入冷宫,不可能。”
“你死了,只能葬入妃陵,不可能跟朕葬在一块。”
李浩天中气十足的声音把陈贵妃吓得栽倒在地上,她看着眼前身穿龙袍的男人,对于刚刚将她打入冷宫,如今还有畏惧。
“皇上……”
李浩天坐上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你在怪朕。”
“臣妾不敢,臣妾有罪,自当受罚。”陈贵妃面无表情,已然看淡生死。
瞅着她这幅模样,李浩天冷笑一声,指着秦公公说,“你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