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本宫!皇叔,棉儿是无辜的,棉儿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两个人出来攀咬我一口,你信我啊皇叔!”
李棉在里面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可整个长欢殿安静得可怕,犹如死寂。
“动手。”李萧寒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这一夜,谁也不知道大周的长公主发生了什么生不如死的事情,只是,李棉对李萧寒又多了一分畏惧。
九九八十一根长针,根根没入她细皮嫩肉的关节里,周身各个大穴都痛不欲生,浑身的骨头就好像被拆了重组。
李棉跟条死鱼一样躺在软塌上,有气进没气出,心底的恨意却让她强撑着眼皮子,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我没做,我是被诬陷的,皇叔……”
男人的声音清冷而孤傲,重重地砸在她的心间,“在你出嫁前,本王不希望再看见你手底下再出了什么不干净的人,不然,就不是惩罚这么简单了。”
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
原本以为会万无一失的安排,却还是被这个天神一样的男人识破,李棉还想辩解,意识却越来越混沌,直至晕死过去。
“最近派人盯着李棉,要是再有小动作,杀无赦。”
李萧寒丢下一句话,迈着修长的步子出了长欢殿。
顾影看着软塌上被剥被盖着的人,重重地叹了口气,“早就劝过你,非得不听,明知道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非得把命往上凑。”
暗卫蜂拥而至,将殿内打扫得干干净净,不留下一丝痕迹。
隔日,林清歌是在翊坤宫醒来的,自回京后就进了宫,在林皇后宫里修养,这刚醒来,就听见有宫女在嘀咕。
“你看见北凉国的使臣了吗?听说各个都十分好看,男的也像女的一样。”
“是嘛,我倒是没看见,听前殿的喜鹊姐姐说,只要是个男的都好看。”
她被吵得睡不着,喊了声玉娆,却没听见回话,她干脆起身披了件外衣自己出来了。
“小姐你怎么出来了,外头凉着呢,您快进去呀。”羌无端着一盆热水,见她出来,又像个老妈子似的啰嗦了好一阵。
“玉娆呢,怎么没见她人?”玉娆一般都是最勤快的,巴不得天天都黏在她的身边。
羌无的脸上闪过一丝僵硬,却又很快地掩饰下去,“嗨,顾影说王爷让她回八王府有事,最近几天怕是不能回来照顾小姐了。”
“八王府能有什么事让玉娆去做……羌无你跟我说实话,玉娆是不是又回去领罚了?”
之前因为她被抓,玉娆就领过一次罚,这次在天皇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要不是当时她拦着,三个人早就被罚了。
现在玉娆回了八王府,不是领罚是什么?
她起身就要下床,羌无赶紧拦住她,“小姐,先前您说规矩就是规矩,如果您现在去救玉娆的话,一定会跟王爷闹翻的。”
林清歌的动作僵住了,一屁股坐在床榻上,“可玉娆的确是个好女孩,却因为我几次三番受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