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太后原本并不慈祥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哀家就说,最近宫里人怎么都在传林家的丫头,还说二皇子因此受了重伤卧床不起呢。”
林清歌心里犯着嘀咕,先前竹青姑姑不是说太后人挺好的嘛,还让她来看看自己章长什么模样,怎么如今却对她如此厌恶。
“老姐妹,你林家的家风还是不够严谨,这丫头的父母常年在外,导致她不受管束,你可得好生管管。”
林老夫人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老身刚从寺庙回来,常年都不管事了,府里的人怎么可能还听老身的。”
“威远侯府现在是谁在管家?”太后竖起眉毛,明显是不悦了。
“是侯爷后来娶进们的陈姨娘,往日她倒是对老身毕恭毕敬,可最近却连请安都不来了,老身这心里就像是吞了黄连一样,苦啊。”
掌嬷嬷递上一方手帕,“老夫人,您别再伤心了,本来身子骨就没好全,您悠着点啊。”
“怎么回事,你身子一向好的。”
“回太后……”
掌嬷嬷欲要脱口而出,却被林老夫人呵斥,“掌嬷嬷,这些小事也跟太后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威远侯府苛责我呢。”
太后见主仆二人的神色有异,觉得事出必有因,“老姐妹,你这般支支吾吾不说,可不是在嫌弃哀家年老帮不得你了嘛。”
林老夫人心下一惊,连忙否认,“太后说的是哪里的话,老身怎么敢呢,只不过是回来后受不住上京的冬天,得了寒症罢了。”
那件见不得光的事情,她可不能说出来!
太后跟林老夫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已经忘记地上还跪着个人。
竹青见林清歌脸色苍白,也支撑不了多久,遂小声地插了话,“太后,清歌姑娘还跪在地上呢,您看……”
太后被打断聊天,自然是不悦的,只不过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哦,瞧哀家这记性,倒是把她给忘记了,起来吧。”
“谢太后恩典。”
林清歌心里已经不知道骂了几回娘,忍着已经麻木的膝盖起身,好在羌无及时把她扶住,不然双腿一软,就得倒在地上了。
“林清歌,你可知罪?”
刚起身,太后就又扣下一个巨大的高帽子。
林清歌不解,“请太后明示,臣女不知所犯何罪。”
太后一拍桌子,冷喝一声,“你不敬长辈苛待祖母,乃是不孝!那日你在长欢殿陷害哀家的二皇孙,使他生命垂危,乃是大不敬之罪。
你虽与八王爷有婚约,但未曾过门,却屡次留宿在八王府,乃是不贞不洁!亏得你还说女则女训都读得透彻,哀家都替你臊得慌!”
原来她们两个老巫婆早就挖好了坑,在这等着她跳呢。
“祖母回来后臣女并无苛待,这点府中众人皆能作证,至于那日在长欢殿,是二皇子欲行不轨在先,臣女自卫在后,算不得大不敬,还有,八王爷硬要将我留在八王府中,臣女可不敢不从。”九九99z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