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琉紫挥开两人,跪着挪到自己的娘亲那边,可成平长公主却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带走!”
“义母,郡主也实在是太想你了,往昔种种都已经过去,您还不能释怀吗?”
林清歌虽然无法感受当时的情景,但长孙琉紫这样,实在是让人心疼,有母亲,却比没有母亲痛苦上千万倍。
成平长公主都还没有说话,长孙琉紫却给自己断了后路。
“你少假惺惺了,要不是你乱认什么义母,抢我的娘亲,娘亲会这么厌恶我吗?”
啪!
可想而知,又是一巴掌让她闭上了嘴。
林清歌也翻了个白眼表示很无语,她帮这个死孩子说话,可她却自掘坟墓,怪不得她了。
“徐嬷嬷,将郡主先带走吧。”林皇后知道,要是长孙琉紫在这,长公主是不可能安抚心情的。
“郡主,老奴得罪了,来人,绑起来!”
长孙琉紫慌乱地挣扎着,“我是郡主,你们居然敢绑我,娘亲不要赶我走啊,娘亲!”
有皇后的人动手,不管长孙琉紫再怎么顽固抵抗,最终也被带走。
“清歌,你没事吧?都怪我没有教好那个死丫头,你的手没事吧?”
林清歌将已经渗血的手掌收入袖中,摇头,“我没事。”
她知道,成平长公主跟长孙将军十分恩爱,痛失夫君,她的心早就已经崩溃了,对她好,也只是因为当初长孙将军跟她走得近罢了。
“太后说,皇后娘娘既然将长公主叫起来了,便一同进来吧。”
竹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朝众人施了个礼。
从长公主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来,她其实是不愿意的,可林清歌却拉住了她的手,“长公主,这件事情终究得有个解决的办法,李棉也得和亲北凉,咱们还是进去吧?”
有了她在旁边推波助澜,成平长公主终于点了头。
内殿,皇帝跟太后坐在主位之上,林皇后也只能在右下方坐着。
李棉哭哭啼啼地跪在中间,身上穿得单薄,可相比于成平公主在天寒地冻里跪着,她在暖阁内,倒是舒服得多了。
成平长公主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声音清冷,“妹妹没有什么要求,只求皇兄跟母后还我一个公道。”
她一说话,李棉的哭声就更大了,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委屈。
“别哭了,你还脸哭,该哭的人是你姑姑,你个不孝的东西,朕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女儿,来人,给朕狠狠地打!”
李浩天气得将桌子上的茶水扫倒在地上,李棉吓得失声痛哭,“父皇,女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晚不知道为什么就跑到姑姑那去了,对于我做过的事情我都一概不知啊!”
“还敢狡辩,这些年太傅教你们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混账东西,秦天翔,你还愣着干什么,给朕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