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问了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可成平长公主说的却没有半点疑问,只能认定为,李棉是喝了酒,想起要远离家乡十分不满,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
若说李棉喜欢李萧寒,她也是有些知晓的,在皇室泥泞中长大的孩子,有些憧憬都是扭曲的,就像长孙琉紫一样。
从小没有得到父母之爱,李承祜对她好,她满心满眼都是他,这辈子非他不可,导致后来求而不得,她心里的支柱倒了,在绝望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义母,有句话,清歌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跟我还有什么不当讲的,且说吧。”
说话间,内阁的炉子也升起来了,林清歌霎时间感觉浑身都暖了起来。
“关于长孙郡主,若您得空,还是见见她吧,十几年来,她都未曾得到过您的一句关心,当年之事也不是她的错,您又何必不放过她,不放过你自己呢?”
若是旁人问这话,成平长公主早就翻脸了,可眼前的人是林清歌,是她与夫君的恩人,他们义兄的女儿。
“清歌,这是我们大人的事,你不懂,我又何尝不想消除心中的芥蒂,可是每当我见到她,眼前就会出现夫君惨死的模样,我跨不过去那道坎……”
成平长公主低低地掩泪而哭,她怎么能不疼爱自己的女儿呢?
林清歌是个医者,当然知道心病还需心药医,想让母亲消除对女儿的畏惧,就得从根本出发。
“义母,若你信我,我想帮你。”
成平长公主抬起泪眼模糊的小脸,印入眼帘的是林清歌坚定的模样,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身在战场上,飒爽英姿的林夫人。
只是一刹那,她很快认清了现实,“我也不是没有去看过,可宫内资深的太医都说没有办法,你一个小丫头,又如何能……”
“既然我敢说出来,就能行,父亲为我找了不少的名师教学,当年甚至跟一位隐世高人学过医,就让我试试吧。”
让林清歌试试也是百里无一害,成平长公主也想亲近自己的女儿,所以她答应了。
“还有一事,我母亲如今还没回来,想必义母也知道一些。”
“你说,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七年前,我是否发生过什么大事,但这件事情被我父母压了下来,谁也不知道?”
成平长公主心里咯噔一下,“你知道了?”
她的回答,让林清歌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疑惑,“义母果然知晓是吗?”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成平长公主虽然一直在深宫深居简出,却并非没有自己的眼线,外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我只知道七年前你母亲带你回来时,你已经昏迷不醒,醒来后,你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从你母亲的嘴里得知,你是被歹人挟持,没想到却跟李萧寒撞到了一块。”
“李萧寒当年也被追杀了?”林清歌觉得不可思议。
成平长公主点头,“贵妃,也就是李萧寒的母妃回苗疆之时,遇到内乱,被暗杀,就连宫里也派了几拨了前去追杀李萧寒,你在半路上遇到了他,一拍即合,又回了苗疆。
就连你母亲也说不出来,你们两个是怎么平息苗疆内乱的,她只说,李萧寒是个人中龙凤,日后长大,就连威远侯都未必比得过他。”
“所以我回来后失去了记忆,再后来李萧寒回大周,像父亲提亲,其实并不是因为压迫,而是本来就是父亲看好的婚事?”美女窝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