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兴地往屋内跑去,“老夫人,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回来了!”
林卫安也看见站在廊下,穿着鹅黄色长裙,身子单薄的林月瑶,他有些揪心,将身上刚刚披上的披风再次脱下,盖在了她的身上。
“三年不见,月瑶妹妹越发瘦了,院子里的雪都厚到了脚踝,你也不知道多穿件衣裳。”
看见他依旧对自己的关爱,不知道为什么,林月瑶的泪水忽然就掉落下来,哭得更凶了。
她伸出柔柔的小手,抚上林卫安刚毅的脸庞,声音哽咽,“兄长也瘦了,想必在凶险难测的苦寒之地,吃了不少的苦。”
林卫安握住她放在自己脸上的小手,感受着她的关切,心中暗自想到:月瑶妹妹依旧如此柔弱不堪,见到他就哭哭啼啼的,怎会是那样蛇蝎之人。
想必是清歌弄错了!
“兄长想着,家中还有月瑶妹妹等着,也就不觉得辛苦了。”
林月瑶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真情实意,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她怎么可能不懂呢,整个大周,能真心实意关心她、爱护她的人,只有林卫安一个!
说她不感动其实是假的,可是又能如何,人的出生是改变不了的,为了某种目的,她必须要去争。
眼波流转之间,林月瑶已经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柔柔地啜泣着,“兄长归来,可是去看过姐姐了?”
闻言,林卫安已经一五一十将话都说了出来,并且还嘱咐两句,“你放心,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长孙郡主跟清歌有过节,你是无辜的。”
林月瑶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么快就把这个愣头青给糊弄过去了。
“可是姐姐说的,这件事跟我有关?”林月瑶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还挂着泪珠,可目光却是满满的试探。
林卫安再怎么深陷温柔乡,也不会出卖自己的亲妹妹,“不是清歌说的,是我查到长孙琉紫之后,她说的。”
林月瑶眸子一暗,袖子里的手也猛然拽紧,长孙琉紫果然不靠谱,只需要质问几句就会把全部句话和盘托出。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若是再不让李承煜动手,怕是他们都要遭殃。
其实林月瑶也奇怪得很,李承煜说过,会让林卫安在半路上遭遇什么不测的,为什么他却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月瑶听说你回京的路上有许多敌寇出没,兄长你没有受伤吧?”
说着,伸手去到处摸索,似乎真的想要检查。
林卫安是个男人,也是个懂得洁身自好的男人,在边关多少年都不曾有过女人,可他却对林月瑶有些难以启齿的幻想。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男孩总有个生理期,林月瑶又是自小就懂得用那一套,自然将这个傻大个活生生地给勾引了去。
他抱着林月瑶,眸子也暗了下来,声音沙哑,“月瑶,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你不能再对兄长动手动脚。”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