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吊儿郎当的声音,玉娆闭着眼睛都知道是谁。
她转过身来瞪着折沙,“你什么时候来的,少主子的事都办完了?”
折沙闪着一双桃花眼,痞里痞气地围着她转了个圈,啧了一声,“我要是不来,怎么能看见一向强势如男儿的大姐大,居然将卫峰那铁憨憨给哄得找不着北了。”
玉娆不明所以,“我哪有哄他!”
就算哄了,那也是为了小姐的计划!她这叫无私奉献!
“还没哄,我看那卫峰脸都红透了,快说快说,你们两个究竟怎么回事,喝喜酒你可得等等啊,我钱包太紧缺了。”
玉娆觉得折沙说话都不着边了,也懒得理他,推了她一把就往里面走,“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这时间还不如帮小姐去查查案。”
“哎,我就是随便说说嘛,你别生气啊。”折沙还想说什么,玉娆啪的一声把门关起来,隔绝他的一切声音。
林清歌在屋内,看着她脸颊红润,显然被气得不轻,遂问道,“怎么了,你这是被谁气着了。”
“没什么,”她觉得这算不上什么事,干脆不说,“小姐,那大夫真的会按照您的计划行事吗?”
林清歌已经找了本医书,翻开原本看到的页面,“只要是人就会有把柄,他是上京出了名的大夫,各大世家都请过他去问诊,但这个人啊,借着问诊的名义奸淫过一世家小姐,被我撞见过。”
玉娆觉得不可思议,“不是说医者父母心吗?为何他做出这样禽兽之事,居然还没被抓起来?”
“那家的家主,当时恰好因为克扣军饷之事,被判全家斩首,官府甚至来不及审他的案子,可没想到啊,如今又被我遇上了。”
玉娆对这类人恨得牙牙痒,甚至觉得她方才的动作太温柔了。
林卫安都回来了,可为什么却没有看见羌无?
林清歌隐隐觉得事情有点不对,“玉娆,去沁兰苑看看,顺道找找羌无,这丫头难道不知道我回来了嘛。”
“是,玉娆这就去。”
沁兰苑内,主屋大门紧闭,老夫人余毒未清,身子越发不好了,日日都不能受风。
侧房是林月瑶住的地方,林卫安将林月瑶抱进屋的时候,看见屋内寒酸得要命,铺盖都是去年用的旧棉袄,一应家具也是破旧不堪的。
看见这番场景,本就心情不好,又看见林月瑶破相的脸,血液染得整件白衣都是红的,他更加心疼了。
“月瑶,你为何不跟我说,你过得这般痛苦?”
林卫安坐在床前,握着林月瑶发凉的手,林月瑶压根就是装晕的,见计谋得逞,她悠悠睁开了眼睛,“哥哥,月瑶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因为我迁怒清歌姐姐。”
都说脸是女子最宝贵的东西,脸都破相了,还不知道会不会留疤,这个傻妹妹居然还在为着他们着想。
“你怎么这么傻,这件事情是清歌错了,哥哥代他向你道歉。”
林月瑶一副大方得体,又双眼红肿,伸手捧着林卫安的脸,“哥哥为何要道歉,月瑶没事的,清歌姐姐只不过是教训一下我而已,我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