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正如姑姑说的,毕竟那是我未来夫君,再信任也躲不过变数,我得去瞧瞧。”
“那你便去吧,本宫会当你结实的后盾。”
林清歌出翊坤宫,刚好跟进来的赵安然对上,她忽然停下,“赵太医留步。”
“清歌小姐有何指教?”赵安然低着头。
“好几日了,赵太医可看见我威远侯府发了丧?”
被这么一问,赵安然的确有些诧异,他终于抬头,想问话来着,却又硬生生将问题憋了回去。
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十分好看,最后他也只是说了句,“清歌小姐医术不凡,下官佩服。”
“不是你佩服,只是你压根没有用心,你为何为医者,连你自己都不清楚,更遑论去济世为怀。”
林清歌讥讽的话语一针见血,直戳赵安然的内心。
他默然不语。
自从知道赵安然跟她姑姑估计有染后,林清歌就觉得咽喉中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说的话也越发难听,“姑姑如今是大周皇后,皇帝的妻子,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你们,望赵太医注意分寸。”
“下官不过是名太医,自然晓得分寸,不敢逾越雷池半步,清歌小姐放心。”
谁做了龌龊事会承认,林清歌觉得他就是在撒谎,也不想与他多说,甩着衣袖就走了。
回到撷芳殿时,她依旧怒意未消,灌了自己好几杯凉茶才安静下来。
凌霜问,“你是怎么了,去一趟翊坤宫能把你气成这样,是皇后娘娘训诫你了?”
又想了想,觉得不可能,“那不能啊,皇后娘娘最疼爱你,更何况你也没做错什么事。”
林清歌冷静下来,眸子里一片清明,“没什么,不过是想起了一些人和事,肚子生闷气罢了。”
“你可别气了,方才安嫔来找你说的那翻话是怎么了,听我母亲说,她一向不爱管闲事的。”
事情又回到安嫔身上,林清歌眼下要解决的是林月瑶,赵安然的事便先放在一边好了。
“再过一个时辰,我带你去抓奸,到时候你就听我的,只管朝林月瑶打去,说她意图勾引八王爷给李承煜带绿帽子就是了。”
末了她还加上一句,“必须要把她推倒。”
凌霜大吃一惊,“她肚子里可是怀着……”
林清歌对上她的眸子,依旧重复刚刚的那句话,“你只管听我的,我不会害你。”
是啊,林清歌一次都没害过她,在庙宇里,她甚至为了她们的性命,亲口承认自己是主谋。
这份肝胆相照的心,谁能比拟。
“好,我听你的。”
此刻的勤政殿,李浩天在批阅奏折,李萧寒则坐在一旁看书,两个大男人,居然出奇得安静。
许是李浩天批阅奏折累了,将笔放下打破安静,“撷芳殿今日可是宴请了许多小姐们进宫,林家那丫头也在,你就不想去看看?”
“不想。”
口是心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