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如此咄咄逼人,让林月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她只顾着不能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
“我……凌霜你别欺人太甚了!皇后娘娘还在这呢!”
显然,林月瑶是怒了,不然不会口不择言地搬出林皇后来。
“正因为皇后娘娘在这,臣女才想让娘娘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表面装作肉不客气,实则内心龌龊下作!”
“你说谁龌龊下作!”林月瑶气得上前理论。
凌霜不以为然地偏过头,“当然是谁答话就说谁咯!”
林月瑶气得脸色铁青,还想反驳,那边的徐嬷嬷已经出来了,不满地看了林月瑶一眼,对着林皇后说,“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八王爷,只有北凉公主一人。”
“怎么可能!”林月瑶瞪大了眼睛,往开着的屋里瞧去,里面的确是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可她刚刚明明听见那些细碎的呻吟声,怎么可能没人呢?
“徐嬷嬷,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明明听见里面有声音的!”
徐嬷嬷觉得今日的脸真的是丢够了,连一个正眼都不想给她,“月瑶小姐要是觉得老奴撒谎,就自己去看吧!”
接着又冷哼一声,“这屋子就这么小,两面都是宫墙围着,只有此处是唯一的出路,你说里面有八王爷,那八王爷难不成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林月瑶刹那间变成六神无主起来,发了疯般跑进去,屋内暖烘烘的,床榻上的上官嫣儿好端端地躺着。
就连身上的衣服都穿得整整齐齐,现场没有半点糜烂的迹象,除了空气中还剩下一丝嗅不可闻的特殊气味外,都再正常不过。
林皇后在徐嬷嬷的搀扶下踏进屋来,却捂着鼻息蹙眉,“屋内烧这么多的炉子做什么,还有北凉公主为何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连外面进来了也不知道?”
“老奴刚刚看过了,公主晕倒了,后脑勺被人打了下,都渗出血来了,那枕头上还有些血迹呢!”
“究竟怎么回事!撷芳殿怎么可能会有贼人闯入,还伤了北凉公主?”林皇后震怒。
徐嬷嬷看着站在床边的林月瑶,“老奴也纳闷呀,公主初来上京的时日尚短,怎么就惹上仇家了你!更何况,之前公主一直都跟月瑶小姐在一块,老奴认为,此事问她定能水落石出。”
“林月瑶!”林皇后怒斥一声,“你方才口口声声说这里有奸情,闹得整个撷芳殿的人都过来看热闹,如今公主又被人打晕,你该作何解释!”
林月瑶扑通一声屈膝下跪,哭得泪流满面,“皇后娘娘,我是被人栽赃陷害的呀!刚刚我的确是听见这里有声音,因为太过慌乱,这才喊的!”
凌霜上前一步,讥讽道,“你哪里是慌不择路啊,你张口就喊八王爷跟北凉公主共处一室,条理清晰,分明就是故意为之,你还敢狡辩!”
只见电光火石之间,林月瑶扑上去拉着凌霜的手,哭喊道,“我自知身份比不上你,皇上赐婚我们两个平起平坐,你对我怀孕一事心怀不满,可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凌霜想起方才林清歌在撷芳殿跟她的耳语,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奋力掰着她的手,“你这般拉着我的手做什么,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蛇蝎心肠,只想着算计别人,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