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是她今生今世最想问的。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李萧寒不正经,嘴角蓄着坏笑。
林清歌口中的脏话呼之欲出,这臭男人就是故意的!
她索性甩开那双温暖的手,转身说道,“你不想说就算了。”
谁知还没走两步,红衣领子忽然被抓住往后一扯,她顺着力道倒去,落入男人结实温暖的怀抱。
“生气了?”
“撒开你的爪子!”林清歌恼怒地挣扎着。
李萧寒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髓。
他将头抵在她的肩膀,薄唇几乎贴近粉嫩的耳垂,“我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你还不清楚吗?真是个小没良心的,非要我将心都逃出来给你瞧,你才肯承认?”
林清歌撇着嘴,“谁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口是心非的女人。”修长的食指轻轻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头,男人讪笑,“既然我选中了你,从前无条件信任,今后也一样信任,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嗯?”
见他着急的模样,林清歌也不好再逗弄他,只得点头作罢。
傍晚时分,宫中的侍卫列队押送着一辆马车回到威远侯府。
陈姨娘站在门口,脸色尴尬,十分难看。
“下车!”
侍卫吼了一声,明显对马车里的人有些不耐烦。
林月瑶恨恨地撩开帘子,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隐忍道,“再者说我也是威远侯府家的小姐,你就这么待我说话?”
侍卫冷哼一声,“是威远侯府家的小姐不假,但也只不过是义女,上京城谁人不知道你并非侯爷亲生,从前给你几分薄面,那是看在侯爷的面子上,如今你自己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你!”林月瑶还想反驳,陈姨娘一手抓着她的胳膊往里拉,“老夫人等你许久了,还是先回院吧。”
提起老夫人,林月瑶的脸色这才缓和些许,“等我见了老夫人,定要你这狗奴才人头落地!”
言罢,她提起裙子就往里走,谁知那些侍卫也跟了上去,“皇后娘娘吩咐属下,得亲眼看着罪犯进宗祠落锁才能离去,得罪了!”
“你们干什么!”林月瑶大声叫唤。
几个侍卫上去押着她的手臂,将她往里扯去。
侍卫又转向被吓着的陈姨娘问,“请问贵府宗祠在何处,烦请带路。”
宫里早有耳目传来,这可是皇后娘娘亲自下的懿旨,老夫人本来想着见一面林月瑶,当面问清楚今日缘由,才好谋划。
谁知道皇后娘娘身为林家的嫡女,态度也这般强硬。
她只得魏巍颤颤地领着侍卫往后院去,顺便让小厮去通报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