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在床上躺着生死未卜,早起见过流清澜之后便疯魔晕倒了,他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
“我现在就带人去抓流清澜,你若是敢阻拦,我连你一块抓!”林卫安恶狠狠地甩开他的领子。
李萧寒对流清澜来过一事自然是不知的,他紧皱着眉头沉声问道,“清澜来找过歌儿?”
顾影跟玉娆纷纷低着头,此事他们压根没有向主子禀告。
林卫安见他如此反应,嘲讽道,“你堂堂八王爷,居然连自己属下的行踪都不知道,你蒙骗谁呢?”
李萧寒第一次向林清歌以外的人解释,虽然也是满脸的不耐烦,“本王的确不知道清澜来了威远侯府。”
“八王爷一手遮天,还装什么呀,我妹妹如今心悦于你,为何你还要下此毒手?”
众人皆不知林卫安为何说出这样的话,都忍不住替他捏把汗。
以往,除了林清歌之外,就是林卫安跟李萧寒的关系最好,怎么忽然变得跟仇人一样了?
李萧寒也颇为不耐烦,声音变得冷漠,“本王知道你心里一直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可本王当初也说得很清楚,是那个女人非要凑上来的,本王压根就看不上她。”
“若不是你见死不救,如烟怎么会死,你自诩高贵,对任何人的命都看不上眼,从前的如烟是,现在对我的清歌也是!”
林卫安越说越激动,瞳孔都因为激动变得猩红。
顾影上前横在二人中间,“当年是如烟想做苗疆的少夫人,联合其他庶子逼主子就范,是她要设计杀了主子,殊不知因为内斗她被自己人杀了,怪不得主子!”
对于如烟的事,没有人比顾影更清楚。
由始至终,李萧寒连那个叫如烟的女人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楚,更遑论那是一个要杀他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救?
“而且,如烟早就嫁过人并且生过一个孩子,那孩子现在还在老祖宗身边养着,接近你也不过是因为看中了你的兵符,她……”
“够了!”林卫安大声打断顾影的话,“人都死了,你们想怎么抹黑她都可以,但我绝对不会相信你们说的每一个字。”
尽管这些事实都摆在眼前,他还是走不出如烟的回忆。
那样一个与他出生入死过的女子,怎么可能像顾影说得那般肮脏不堪,他由始至终都不肯相信。
“哥哥……”
床榻上的林清歌早就醒了,只是意识模糊,梦境跟现实浮浮沉沉。
她隐约听见有人在吵架,有哥哥的声音,还有李萧寒的声音,梦境太过可怕,让她被噩梦吓醒。
细如蚊蝇的声音让两个大男人的争吵刹那间止住,李萧寒激动得抚摸着她微凉的脸颊,“歌儿,你终于醒了,可感觉哪里不舒服?”
林卫安也跨了个大步趴在床榻前,激动地拉着她的手,“清歌,妹妹,可感觉哪里不舒服,哥哥在,哥哥在你身边……”